「厲硯白?」
鍾楚喚了一聲,卻見男人毫無反應,身為軍人,厲硯白已經習慣了時刻保持高度警惕心,然而這時分,他卻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回憶里,對外界充耳不聞。
「哎,你在想什麼呢?我一個大活人,你看不見嘛?」鍾楚不知就裡,不免惱火地揚聲吼道。
厲硯白陡地回神,看到鍾楚氣急敗壞的模樣,方才記起,這個突然闖入他寂寥枯燥的軍營生活的小姑娘,此刻竟要離開了!
一時之間,他思緒煩亂,全然不知應該說些什麼!
鍾楚鼓了鼓腮幫子,默默地為自己加油打氣,生怕嚇著厲硯白,她有意壓低嗓音,說:「若是你和星圖取消婚約,你會不會考慮我啊?」
「嗯?」厲硯白一怔,表情木訥地看著鍾楚,「你……你說什麼?」
鍾楚懊惱,不禁脫口嬌叱,「呆子,你又沒聽懂是不是?我一個女兒家,你非要我舔著臉打開天窗說亮話嘛?行,那我就說個明白,我鍾大小姐看上你了,想要你做我相公,正巧星圖被二爺虜獲了芳心,她也有意成全我,所以,你要不要考慮換個媳婦兒?」
厲硯白受驚不小,一緊張險些從馬背上摔下去!
他總算明白鍾楚鋪墊了半天是打著什麼主意了,饒他是鐵血漢子,叱詫疆場從不知「慌亂」為何字,可活了二十二年,他又哪裡經歷過真正的男女愛情?且竟是這般,反被女子求愛的陣仗?
「你你你……那,那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