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楚聽他舌頭打結,唯恐他說出拒絕的話,她匆忙打斷他,「你現在不准說話!把手伸出來!」
厲硯白左手捏著韁繩,糊裡糊塗地把右手遞過去,鍾楚打馬靠近,他本能地想,她應是有東西要給他,誰知,她竟抓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幹什麼?」厲硯白一凜,俊眉瞬間擰成了川字。
鍾楚盯著那排深刻牙印,勉強笑道:「這是我欠你的債。你慢慢考慮,我希望你深思熟慮之後再給我答案。若是同意,這債我便不還了,權當是訂親信物;若你不願意,那麼我們再見之時,你儘管咬回去,然後我們兩不相欠,各自嫁娶。」
語落,她便鬆開厲硯白,調轉馬頭,拋下一句「他日上了戰場,你須得萬分保重,我可不要缺胳膊斷腿兒的相公!」然後絕塵而去!
厲硯白失神怔忡,他目不轉睛地望著那抹漸漸淡出視線的身影,感覺自己像是做了場夢……
直到身後突然響起一道渾厚的聲音:「老夫的女兒,怕是配不上安國侯府的大將軍吧!」
厲硯白大驚,匆忙回頭,待看清來人,他趕緊下馬,行禮道:「拜見老前輩!」
鍾無山負手身後,神色不明,「我們江湖草莽平頭百姓,可沒你們官家那麼多的勞什子禮數!」
「前輩息怒,我只是……」
「厲家小子,你給老夫聽好了,老夫一女一徒,皆是掌上珍寶,她們將來所嫁夫婿,必須是全心全意待她們的人,你且想清楚,再做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