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苦笑,「現在沒有外人,無須整那套官場上的虛禮,我直接喚你星圖吧。」
「好。」龍星圖點了點頭。
侯爺語重心長地說道:「星圖,你是個好姑娘,放眼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個如你這般的奇女子,你能瞧得上硯舟,是硯舟的福氣,亦是我們侯府的榮幸。可是,政局詭譎,這潭水實在太深了,未來會走到哪一步,侯府會安穩無虞還是萬劫不復,皆是未知數。」
「是啊,倘若厲家是商賈小戶或門第小官,又或是星圖你喜歡的男子,不是皇上看中的駙馬,那我和侯爺會很開心地接納你。」夫人滿臉苦澀,凝視著病床上的兒子,她禁不住雙目淚流,「皇上今日召我入宮,話里話外,毫無取消賜婚的可能性,所以我很矛盾,我特別想成全我兒子的心愿,可是我更擔心硯舟他……」
「對於此事,給侯爺和夫人帶來的困擾,我很抱歉。」
龍星圖鞠了一躬,內心卻愈發堅定,她直言不諱道:「但我相信硯舟的能力,尊重硯舟的選擇,即便是飛蛾撲火,至少無愧於心。」
「你不怕身敗名裂嗎?」侯爺咬字極重,極力壓抑著情緒,他實難理解龍星圖對待感情竟會這般的不理智。
龍星圖從容應答,根本不作多想,「我原本便非尋常女子,我的所做所為,哪一件不是驚世駭俗?人海茫茫,多的是滄海一粟,知己卻唯有一人。」
侯爺氣惱,「你……」
「咳咳。」
突然的兩聲咳嗽,雖然微弱,卻驚動了爭辯的三人。
龍星圖未及回頭,搭在床邊的手,已經被人握在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