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侯眼睜睜看著兒子像鬥敗的公雞,敢怒不敢言,他滿臉不可思議,既覺好笑,又驚詫萬分。
厲硯舟向來都是我行我素,偶爾倔脾氣上來,親爹娘的話都未必肯聽。
而今,他竟乖乖應承,「好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唄。關於秦聞詳在任期間的事兒,你容我想想。」
「你所知道的,也就是秦聞詳出家之前那幾年的事兒。」安國侯睇了眼厲硯舟,「你躺著不准下床,我送星圖出去。」
說罷,他又看向龍星圖,道:「我們邊走邊說。」
「是!」龍星圖點點頭。
安國侯率先出門。
可龍星圖卻被厲硯舟黏上身,強硬地討了個吻,才肯放人。
出了門,在走廊上碰到夫人,龍星圖臉龐發熱,羞臊難堪,所幸夫人看破不說破,仍像往常那般與她寒暄。
「打擾夫人了,星圖改日再來拜見夫人。」
「好,我等你。」
安國侯將龍星圖一直送出府門。
「秦聞詳迷信佛學,家裡供著佛堂,出門見廟必拜,為人處事很講規矩,為官低調內斂,鮮少與人交惡,算不上兩袖清風的好官,也談不上是臭名昭彰的惡官,基本上是中規中矩。」
「關於秦聞詳棄官出家一事,侯爺有內幕消息嗎?」
「應該是受了其兄秦聞禮意外身亡的警示吧。」
「警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