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聞詳命中無子,秦聞禮死在了夏家的宅子裡,從佛理來看,應是因果報應,因為他們秦氏兄弟,皆與夏之淮案有關聯。」
「詔帝二十八年,秦聞禮任大理寺左少卿,參與審理了夏之淮案,算是有所關聯,可秦聞詳從何說起?」
聽到龍星圖的疑問,安國侯頓了頓,才道:「秦聞詳在詹事府任職十六年,這人表面中庸,實際上頗有智慧,是太子的幕僚之一。至於他與夏之淮案的關係,那便要看太子是否從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龍星圖心中大震,當年設計陷害父親的人,到底有多少!
天色愈來愈亮,安國侯不敢再耽擱,「時辰就要過了,本侯須即刻更衣上朝了。」
「是,下官告辭!」
龍星圖只好將滿腹疑點暫且擱置,拱手一揖,翻身上馬,以最快的速度趕赴皇覺寺!
而安國侯走後沒多久,房家夫人便攜獨子房潛入府拜謝。
得知厲硯舟身體無恙,房家母子驚喜落淚。
厲硯舟第一次直面房家人,憶及房太醫慘死,亦是紅了眼眶,「夫人,我沒趕上房太醫的葬禮,未曾送他最後一程,著實心中有愧。」
房夫人強忍悲慟,說道:「老爺離世前,曾囑咐妾身轉告少侯爺一句話:死不離身。妾身不知何意,想必少侯爺會知曉。」
「死不離身!」
厲硯舟驚在當場,房太醫為了給他留下的東西不被人搶走,遽然作出如此犧牲!
「少侯爺,我爹是什麼意思呀?」房潛察言觀色,不由緊張起來。
厲硯舟沉了沉目,極力壓抑著內心的脹痛,道:「房太醫請我開棺,從他的殮衣里取走一樣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