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朝詔帝二十八年,六月初六。
盛夏的京城,因陰雨連綿多日,而顯得異常冷清。
一個青年男人披蓑戴笠,手中拎著幾條肥美的魚,敲開了戶部侍郎夏之淮的府門。
「王校尉,雨下這麼大,您怎麼來了?老爺剛從戶部回來,正在書房批閱公文呢。」
管家夏久南一邊說著,一邊將人請進府。
王炳把魚遞給夏久南,笑呵呵地說道:「趁著今日休沐,我釣了鰲花魚,想著莘兒小姐喜歡吃松鼠桂魚,就趕緊送過來了。」
「老奴替咱家小姐多謝王校尉嘍!」夏久南滿臉笑意。
「夏管家客氣了。我記得再過兩日就是莘兒小姐的生辰了,我呆會兒問問小丫頭想要什麼禮物,我好提前準備準備。」
「王校尉總是惦記著咱家小姐,真是有心了。」
「夏大人於我等有恩,當年我們三兄弟年輕氣盛,入了行伍,卻不服軍規約束,若非夏大人向安國侯求情,我、陳生和韓童早被軍法處置了。」
「王校尉無須放在心上,我家老爺說過,過去之事,休要再提,只要三位校尉改過自新,做個頂天立地的大丈夫,老爺便安心了。」
「一定。」
「王校尉,您呆會兒見了老爺,可要小心說話,老爺下朝回來,心情不太好啊。」
「怎麼,出什麼事兒了嗎?」
「聽說戶部撥下去治河的銀子又被底下的貪官吞了,暴雨連日侵襲,黃河決口怕是在所難免啊!」
「哎,到頭來受苦的都是老百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