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命於是宛如一位剛剛被做成了新鮮的木乃伊的法老一般,平靜的躺在了火炕上。
一旦關掉了所有的燈火,人的其他感官,就會變得更加靈敏了起來。
王命側耳傾聽,似乎就聽到了什麼撲簌簌的聲音。
王命稍微豎起了耳朵,更加仔細的聽了聽,想聽聽外面是不是又要下雪了,因為稍微歪了下頭的關係,他那個動作看起來,很像一隻真正的狗子。
王命:「……」
算了像就像吧,王命心想,反正這黑燈瞎火的,也沒有人看得見我。
與此同時,另一邊廂的敖臣:「……」
敖臣關掉了自己的靜默狀態,在黑暗之中,注視著身邊的王命,然而對方一點兒也沒有察覺到。
這邊廂,王命側耳傾聽了一陣,才聽得出來,其實外面那種撲簌簌的聲音,並不是下雪,只是屋檐下的冰柱融化的時候,水滴滴在屋檐下的聲音罷了。
王命:「……」
看來明天我們再出門的話,應該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吧,王命心想。
他一面這麼想著,一面就覺得,聽著這種有頻率,又不算是太吵的聲音,還是挺有助於睡眠的,聽著聽著,就覺得還真是有點兒困了。
然而就在王命迷迷糊糊的,快要進入了黑甜鄉的時候,他的耳廓似乎隱隱約約的,在冬日的寒夜之中,捕捉到了一絲似有若無的聲音。
那種聲音有點兒像是夜貓的嚎叫,又有點兒像是嬰兒的哭聲。
似有若無,斷斷續續,仿佛隨時都會消失,又仿佛正在漸漸的靠近一般。
王命:「……」
按照國際慣例,這個時候,我大概會提著一盞氣死風的燈籠,沒事兒閒的,去外面查看一下,王命心想。
然而,我就不去,王命接著想到,完成了一次頭腦風暴之中的反轉。
只是風聲罷了,王命心想。
這年頭兒村里都有監控,也都多少年沒有見過野獸了。
如果是魔法攻擊的話,那麼我天然免疫,也沒有別的辦法,王命就很邏輯自洽的在心裡盤算著。
就在他有一搭沒一搭的給自己催眠的時候,那種詭異的聲響,似乎還真的就越來越近了。
王命:「……」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啊?王命心想,這個魔法攻擊是有多麼的想不開呢?
就在王命這麼想著的時候,只聽得窗外倏然之間狂風大作,吹得窗欞和門板,都在發出不堪重負,吱吱嘎嘎的聲響。
王命:「……」
「發生腎麼事了?」王命這會兒也只好迷迷糊糊的爬了起來,好像是在詢問敖臣,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語的支吾了一句道。
「別怕。」敖臣低聲說。
與此同時,那股子陰風,竟然就直接把他們頭頂上的天窗給吹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