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們可以采一點兒回去,這個季節,村里人都會上山采點兒野花,裝飾一下家裡的。」王命見敖臣對這種小紅花挺感興趣的,於是就這麼提議道。
畢竟,在城市裡想要買點兒鮮花裝飾家裡,對於王命這種搬磚王者來說,也不算是一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開銷了,所以回村兒之後,他對於這些野趣,還是挺上心的。
「嗯,可以啊。」敖臣似乎也覺得王命的建議不錯,於是點了點頭,接受了對方的提議。
兩個人於是菜了一捧小紅花,就往山下走了過去。
沿路之上,王命一直在那裡擺弄著懷裡的花束,花束似乎跟他有仇似的,總是不怎麼服服帖帖的,到處亂竄。
「紮起來也許會好一點吧。」敖臣說著,就從王命的懷裡結果了那束小紅花,然後慢條斯理的,在手裡梳理了起來,漸漸的形成了一個手捧花的模樣。
「你做事情,真的很有耐心啊。」王命看著敖臣變戲法兒一樣的手工,不由得由衷讚嘆道。
「是嗎。」敖臣對於王命的讚賞,似乎也並沒有什麼洋洋得意的感覺,只是淡淡的點了個頭道。
「可能是因為,我活的太久了吧。」敖臣想了想說。
王命:「……」
王命想了想,就覺得人家這麼說,確實是沒毛病。
雖然不太清楚敖臣的真實年齡到底是多大,但是王命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問了,問完了之後,總會產生各種微妙的感覺。
籠統地說,成百上千年應該總是有了吧,王命心想。
在這麼漫長的歲月里,也許一切都不變的沒有那麼著急了,也說不定。
不必急著做出任何的決定,也不用因為馬上就要在不太漫長的時間裡取得一定的成績,而覺得焦慮。
他看著我,一定會覺得我是個毛手毛腳,冒冒失失的小伙子吧?王命看著敖臣在那裡整理花束,一面這麼想著,雖然他已經比自己的大部分同齡人,都要佛系的多了。
就在王命這麼想著的時候,敖臣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了一根晶瑩剔透的絲線,將那根絲線,纏繞在了花枝的低端,這樣的話,就已經做好了一束看上去很像是花店裡出售的那種花捧了。
「你的手藝真厲害。」王命由衷的讚美了敖臣一句道。
「還好吧。」敖臣挺謙虛地說。
「對了,這根絲線,是你從哪裡找到的啊?」王命又好奇的問敖臣道。
「是我拔了一根我的龍形的睫毛。」敖臣輕描淡寫地說。
王命:「……」
我在螞蟻的眼裡,是不是也是這麼的神通廣大呢?王命在心裡無厘頭的這麼尋思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