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王命跟他解釋清楚了,不是為了借錢,而是為了讓父母放心,所以打算辦個婚禮,順便把份子錢都收回來。
然後……王命記得,他們好像就去忙別的事情了,金條……似乎就隨隨便便地放在了王命的房間裡了。
沒想到,今天竟然會出現在王命的父母的堂屋裡。
而且還不怎麼為什麼,跟王命的父親王老爺子的牙……無端的聯繫在了一起。
王命:「……」
「爸,你對這盤金條做了什麼?」王命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這麼問自己的父親王老爺子道。
王老爺子:「……」
王老爺子暫時說不出話來,只好拿了一根兒金條,作勢往嘴裡送了過去。
王命:「……」
敖臣:「……」
「你說你惹它幹嘛……」王命生無可戀的抱怨了一句道。
「你爸不是為了跟金條較勁。」另一邊廂,王命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擺了擺手道。
他是眼神兒不好,把這盤金條當成了巧克力了,然後一口就咬住了。」王命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一聲嘆息,總覺得自己年輕的時候可能是瞎了。
聽了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的話,王命和敖臣,都沉默了。
王命:「……」
我就不應該帶著我的自然界婚約者回到家裡來,王命在心裡無限悔恨的這麼尋思著,覺得多虧了敖臣是一位正人君子,這要是遇到一個大嘴巴喜歡八卦的老兄,自己在打工的地方,那可就是出了大名了。
「現在怎麼樣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啊?」王命想到這裡,一面顧左右而言他了起來道。
「去過村兒里的衛生所了,說是不礙事的,就是最近多吃點兒軟爛的食物就行了。」王命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一聲嘆息道。
王命:「……」
「爹,你以後……」
王命本來想說,「你可長點兒心吧」,不過想來想去,覺得這麼跟自己的親爹說話,似乎有點兒不好,於是又改了口道:「多吃點兒軟爛的食物吧。」
「我懂,我懂。」王命的父親王老爺子嘆了口氣道,看上去是真的已經得到了「歷史的教訓」了。
「不過狗子……你跟自己的親爹親媽說實話,那盤金條是……」王命的父親王老爺子睡到這裡,又看了王命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一眼,有些欲言又止了起來。
「狗子,你跟我們說實話,這些東西,到底是不是你的合法所得?」
王命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見老伴兒欲言又止了起來,於是大手一揮,斬釘截鐵地問出了老兩口兒剛剛一直都在擔心著的事情,這麼說道,一面滿臉殷切地看著王命,似乎是非常希望自己家的狗子,可以就這個問題,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