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命:「……」
就在王命認真的思考著,自己到底是怎麼成為自己吹噓之中的土大款的時候,沒想到竟然敖臣率先開了腔。
「叔叔阿姨,這些金條,是我的嫁妝。」敖臣解釋道。
王命的父親王老爺子,和王命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聽了,都沉默了。
然後老兩口兒就不約而同的,將自己困惑的目光,投向了自己家的狗子,似乎在說,這玩意兒也有人要?
王命:「……」
「啊對對對。」
事到如今,王命也只好幫著敖臣圓一下這個善意的謊言,於是直接擺爛道。
王命的父母看上去,似乎都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樣,最後老兩口兒對視了一眼,紛紛呈現出了一種,「放棄助人情結,尊重他人命運」的認了的感覺。
「你倆回屋吧,臣臣,把東西收好啊,自己拿著。」王命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用十分憐愛的目光,看著敖臣,把金條交在了對方的手中,一面這麼說道。
王命:「……」
我媽表現的,宛如我是個殺豬盤一般,王命在心裡一聲嘆息,然後就跟著敖臣一起回房間去了。
另一邊廂。
王命的父親王老爺子,和王命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在目送著兒子和兒媳走了之後,不由得面面相覷了起來。
「你能理解嗎?」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想了想說。
「不,我不理解。」王老爺子非常堅定的搖了搖頭道,表示自己都活了一輩子了,這種事情除了在聊齋志異里,從來沒有見到過活物兒。
「可是不管怎麼說,臣臣都說了是陪嫁了,那就是說,他們家裡,還是按照傳統的習俗在操辦的對吧?」王命的母親,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跟自己的老伴兒商量道。
「那就是了唄。」王命的父親王老爺子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的老婆說的很有道理。
「那麼問題來了,你拿的出來相應的彩禮嗎?」彪形大漢風格的女士問王老爺子道。
「你看我長得像不像彩禮?」王老爺子自暴自棄的說,
老兩口兒於是坐在堂屋裡,心有靈犀的一聲嘆息。
……
相比之下,王命倒是沒有想那麼多。
畢竟他們村兒里,年輕一輩的男孩兒女孩兒結婚,也有不少已經選擇了旅行結婚的模式了,彩禮嫁妝都是雙免的,也沒有那麼多的顧慮。
為了不讓自己的活爹再一次被金條把牙給崩沒了,王命就拜託敖臣快點兒收了神通,把金條拿回去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