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南渾身一個哆嗦,這回真怕了,她拼命掙紮起來,手被鎖到背後,攥得生疼,她踢阿普的腿和肚子,把泉水翻攪得「嘩嘩」猛盪。阿普沉著聲音道:「你真不老實。」把她打橫抱起來,爬到岸邊放下來。
皇甫南在察桑上一轉身要逃,被阿普翻過來,他把身上的濕衣裳甩掉,覆在皇甫南的身上,手把她貼在額上的頭髮捋開,那種兇悍的勁頭沒有了,他在她的嘴巴上麻酥酥地啄了一下,目光往下,看見她脖子裡被他吮咬的幾片紅痕,像綻開的桃花,衣領鬆散得蓋不住。
皇甫南手指尖還打著顫,她扇了下睫毛,眼裡擠出兩滴大淚珠子,「阿普哥,你答應過,不會欺負我的……」
「你先欺負我的,」阿普的黑眼睛一眨,綿綿的情意沒了,又流露出慍怒,「阿奼,你為什麼總對我那麼壞?」
「我不會了,」皇甫南聲音軟軟的,她可憐地縮了下肩膀,「以後我不到處亂跑了,也不叫你抓蛇了……」
「不行。」阿普又蠻起來了,他揉搓著她的臉,兩人抵著鼻尖,密睫下的黑眼睛,真像一頭伺機而動的老虎,或是豹子,他把她的肩膀摁牢了,「不到處亂跑,還不夠,你心裡只能有我,除了我,誰都不能想。」他又跟她說悄悄話,這回的語氣很鄭重,絕不止於戲謔,「你不聽話,我真的要把你綁起來,讓你給我生阿妞和阿寶。」
皇甫南瞬間憋紅了臉,她忙說:「我心裡只有你。」
「騙子。」這次憤怒的成了阿普。
皇甫南把手摟上了他的背,被深深刺入皮肉的藍色紋身,皇甫南每回看到,都不自禁地躲開目光,阿普的肩胛骨一起伏,背後猙獰的老虎也活動起來,鼻息咻咻、不懷好意地擺弄著爪下的獵物。皇甫南閉上眼睛,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我離開烏爨後,一直在想你。」
阿普胳膊矮下來,和皇甫南胸口貼著胸口,腿挨著腿,快嚴絲合縫了。她那中衣是薄薄的白絹,在水浸濕,早成了透明的,貼在肩膀和胸口,根本就是欲蓋彌彰。他的目光一掃過,呼吸就急,只能琢磨起皇甫南的臉色,「你夢見我嗎?」
皇甫南閉著嘴,不想再輕易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