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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夢見你了。」阿普毫不遮掩。

皇甫南被他吸引了心神,傻傻地問,「夢見我做什麼?」

「你……」阿普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他夢見的阿奼,躺在新編的松毛席上,但不是小時候紅絹衫、綠綾袴的阿奼,是長大了的,烏黑的頭髮像緞子,垂到腿彎,薄薄的衣裳,說不上什麼顏色,淡得像水,像月光,曲線蜿蜒地纏繞在腰上、腿上,簡直像什麼都沒穿,他輕易地就把那層礙事的衣裳掀開了,看見她白得像雪一樣的身子,紅花萼一樣的胸口,他把紅花萼咬在嘴裡,竟然嘗到了石蜜或乳汁的味道。貪吃了一肚子的蜜乳,阿普抬起頭,阿奼的臉突然變幻成了莊嚴肅穆的阿搓耶。

阿普從夢中驚醒,人都傻了。

是吐蕃那些奇詭的黑教巫術把他的腦子都給搞糊塗了。阿普搖了搖發懵的頭,他定睛去看眼前那張面容,臉頰是紅的,眉毛是蹙的,眼睛閉著,間或偷偷地睜開,從睫毛下覷他一眼,帶點忌憚,帶點憤恨,濡濕的嘴唇上是牙齒咬的淺印子。

不是神佛,也不是妖魔,是活生生的阿奼。阿普回想起自己那些荒唐的夢,根本忍不住,他粗著嗓子說:「我要脫你衣服。」不由分說,把皇甫南的肩膀從衣領里剝了出來。

「不要!」皇甫南似乎知道掙扎也是徒勞,她驚叫了一聲,雙手把臉捂住了。

第47章 撥雪尋春(十三)

阿普把皇甫南從濕重累贅的衣裳里剝了出來,頓時就傻眼了。 在烏爨時的阿奼,鬧騰起來,衣裳卷到肚皮上,也會露一截腰,一段胳膊,他就覺得她白得瓷實,像剝了苞衣的雞頭米,褪了殼的刺菱角,美美咬上一口,是脆生生的。現在的阿奼,是軟馥馥的,皮肉下有了血色,有了汁水,粉白得剔透,水紅得鮮靈,有的地方豐腴,有的地方纖細,不是那圓滾滾、直通通的小孩子了。 他給眼前這陌生的景象震住了,也昏了頭似的,盯著她的胸口,「沒生過阿妞阿寶的話,這裡真的什麼也沒有嗎?」 跟皇甫南不一樣,阿普對鬼神之說,從來都是半信半疑的。沒廬氏在神祠被驗身的事,讓他也生了好奇。 皇甫南聽了這傻話,渾身都燒了起來,她死死捂著臉,竭力縮起肩膀,躲閃著不給他看,「我不知道,你快滾開。」 阿普把皇甫南的胳膊推開,低下頭,像個痴迷的嬰孩,又像個虔誠的信徒,在他夢中的紅花萼上,試探地舔了一下,皇甫南皮肉都顫起來,顧不得羞,雙手去推阿普的肩膀和頭,阿普有些不耐煩的,把她的手舉到頭頂,又使勁吸了一口。 「不對,」他嘗到滋味了,有點甜味,還有奶香。阿普鬆開手,捧住皇甫南的臉,認真問她:「你是不是妖怪變的?黑教的法術在你身上不靈。」 皇甫南恨死他的直言不諱,還有膽大妄為,她的眼裡迸射出怒意,但在這種情境下,人哪威嚴得起來?連痛罵都聽起來好笑,「我要是妖怪,我先把你的頭咬掉!」 「不行,咱們還沒有正式當夫妻呢。」阿普咕噥著,他早就明白了,做夫妻,絕不僅只是兩人躺在一張榻上睡覺。以前阿奼只是玩伴,小孩兒過家家似的當夫妻,他也不在乎,現在,他眼睛一沾上她,就移不開。好像真要一口吞進肚子裡,才能徹底放心。他又尋找到皇甫南的嘴巴,不輕不重地咬著,熱熱地舔她的耳朵和脖子,皇甫南乏了,也麻木了,毫不反抗地躺在察桑上,只有皮膚上不時一陣顫慄——就當是被狗舔吧,她自我安慰地想,臉上卻不受控制得越來越紅,睫毛快速地抖動著,喉嚨里不禁輕輕「哼」了一聲。 阿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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