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会用尽一切手段,让对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作者有话说:
乌雕:鹰形目鹰科雕属大型猛禽。常栖息于山地森林或开阔河谷,羽色深褐近黑,目光锐利;性情孤傲凶猛,领地意识极强,对侵入其领域的威胁会进行毫不留情的追击与攻击;常在领地内高空长时间盘旋巡视,锁定目标后会俯冲发动致命打击;有记录显示,当巢穴或伴侣被毁后,部分个体会展现出异常的执著与报复行为,长时间搜寻并攻击认定的仇敌。
小白死遁进行中!
第75章 鹰雕
霍权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或许是十分钟,或许是半小时,或许是一小时。对他来说, 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还要难熬。
他不知道白明的受伤状况, 只知道他现在正在被抢救;但他根本不能细想,甚至无法接受“白明在爆炸当场很可能已经死亡”这个现实。
他没有去贵宾会客室休息,而是回到自己的车上, 在灯火通明的急诊大楼下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发信息,一刻不停地接收汪栋、章阁、曹平和小翁他们的汇报。
外头的雨慢慢地变小了,风在楼房空洞里转来转去, 呜呜地悠响着, 极其的萧瑟和凄凉,仿佛一支死神的哀歌。
霍权不敢让自己的思维停下来。只要他一有喘息之际, 窗外凄冷的风雨拍打声就会直直地灌到他心里, 把他整个人瞬间淹没溺毙。
他头一次觉得自己是个懦夫,只想一味地逃避和自我欺骗;同时他从未像今天这样憎恨自己的无能和自大,但凡他没有占其中一样,白明不至于被硬生生逼上这条雨夜的绝路!
但霍权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自怨自艾、更不能垮掉心气。
白明生死未卜, 凶手逍遥法外;白家虎视眈眈, 霍家风雨飘摇。
他必须立刻恢复到最佳、最无懈可击的状态, 挺过这场来势汹汹的狂风骤雨!
霍权借了天眼的权限,原本只是为了方便追捕白明;没想到阴差阳错,居然变成了迅速锁定肇事车辆的杀手锏。
汪栋很快就找到了那辆大货车的行踪, 及时汇报给霍权:对方非常谨慎老练, 将卡车弃置在垃圾填埋场后换了一辆车,在主城区套了一大圈后, 居然直接驶出了杭城,朝着机场方向扬长而去!
更重要的是天眼拍到了他的脸,而且是摘掉口罩和墨镜后的面容!
——那是个中东裔面孔的男人,八字眉、三白眼,一脸的煞气,只一眼就能看出他根本不是c国本国人,也绝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良民!
业内人士章阁见多识广,直接断言——“要么就是大家族豢养的死士,要么就是服务于私人的雇佣兵”,建议霍权把他控制在杭城内,否则天高皇帝远,之后再想抓就难了!
霍权于是立刻托他在政府和航空部门的关系,口气强硬地要求在机场方必须在飞机起飞之前拦住人,甚至要求直接下达通缉!
等到他和警方沟通完、迅速布置完天罗地网,让汪栋准备带人驱车去机场把人绑回来,车玻璃忽然被敲响了。
霍权挂掉电话,整个人还沸腾着铮铮的杀气,整个眼珠子都是血红的。他扭过头,一声不吭地看着来人。
之前那个年轻的副院长站在窗外,铆足了勇气想好了说辞,却被霍权这一眼看得心神俱震,下意识地捏紧了五指又松开,手心刹那间变得冰凉一片。
霍权看着副院长惶恐不安、强装镇定的脸色,心脏狠狠往下一沉。
他慢慢推开车门,下车站到他身前,死死盯着副院长,半晌才开口,声带嘶哑得可怕。
“你说。”
“霍……霍总。”
副院长嘴唇微微战栗,不敢看霍权的眼睛,定了定神,声音仍有些发颤。
“请节哀。”
霍权大脑“轰”的一声响,然而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居然冷静得可怕,甚至一瞬觉得根本是受自己的意志控制的:“我不信。带我去见他。”
“霍总,您听我说——”
“他只是暂时没醒过来而已。”
“……”副院长张了张嘴,霎时间如被扼住咽喉,一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霍权恍然后退了一步,抬起手,慢慢地摁着自己的眉心,那力度几乎要透过皮肤刺到颅骨里去:
“不会的。白明不会就这么……不会的。”
“从救护车上下来的时候,伤者其实就已经……失去生命体征了。爆炸冲击波引发了全身多发致命性损伤,包括严重内出血、多发性骨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