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就利落走了。
李欣歌看他往一班方向去,默了默,看向翟向渺,他要笑不笑的看著她,森眸透著她看不清的愉悅和一絲微妙頑劣。
她捏了捏手裡的煎餅,其實已經不太熱了,“你吃嗎?”
總比放涼丟了強。
翟向渺:“你想給?”
李欣歌笑了下:“啊,這有什麼。”
她遞給他,沒多說低頭咬著煎餅接著看書了。
觀賞了全程的謝奚桃默默看向嚴涿。
嚴涿挑挑眉。
“這就是你認可的優秀學生?”她小聲靠近他說。
嚴涿:“不挺好的,幫助同學解決廚餘垃圾。”
謝奚桃:“他……對欣歌有意思嗎?”
嚴涿揮揮食指,語氣頗不贊同:“早戀不好,好學生不早戀。”
謝奚桃:“……”
“覺悟真高啊。”她嘆為觀止的讚賞。
嚴涿:“放心,我也會幫你提升覺悟的。”
“體育課你要幹什麼來著?我突然不想去了。”
嚴涿禮貌笑笑:“那就在教室學習吧。”
“你認真的?”
嚴涿:“我從不勉強你。”
“沒意思,也不告訴我到底要幹什麼。”
“給我攝影。”
“啊?”謝奚桃以為自己聽錯。
帶著這個疑問,她一直挺到體育課,班裡喜歡運動的早在下課就立馬衝出去了,譬如張哲茂,一早抓起郝柏修去操場了,其他多數坐在教室學習。
謝奚桃出去的時候,李欣歌還問了下去幹嗎。
謝奚桃:“不知道。”
李欣歌原本想說一起,她一個人在教室有點無聊,之前張哲茂偶爾會放棄掉體育課,坐她旁邊一起做題,現在旁邊這個還在蒙頭睡覺,她有點不知道幹什麼。她話沒說出來,看到旁邊懶懶等待的嚴涿,敏銳的把話吞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