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卻依舊一臉淡漠,聲音多了幾分冷冽。
「以血為誓,從今日起,我蕭寧再也不踏進北國的疆土半步!」
說罷,揚手一擲,手中的劍直直地擦過帶頭的黑衣人臉側,劃開一道鮮紅的口子,隨後筆直地插在了草地上,閃著冰冷的寒光。
所有黑衣人皆是愣住了。
蕭寧公主不僅會輕功而且會武功?
帶頭的黑衣人心中更是驚詫,剛剛那一劍,如若沒深厚的內力,絕對是使不出來的。
蕭寧淡淡地看了一眼羅律和綠蘿,轉過身子,挺著背,一步一步地邁了開來,血順著潔白的手腕一點一點地像水一樣流落到草地上。
綠蘿看不下去了,眼眶瞬間紅了,她喊了一聲:「公主。」
蕭寧的身子頓了一下,口中淡道:「綠蘿,羅律,不用跟著我了,從此各自天涯。」
帶頭的黑衣人盯著蕭寧挺直的背,一頭烏髮在風中飛揚,瘦弱的身子卻有著錚錚的傲骨。他打心裡欽佩。
直到蕭寧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的眼裡時,帶頭的黑衣人比了比手勢,齊齊退去。
綠蘿有些怔忪,目光依舊緊緊地望著蕭寧消失的地方。
「綠蘿,回去吧。」
「怎麼可以回去!公主剛剛用了內力用了輕功,又受了傷,我們怎麼可以棄公主於不顧!要回你自己回!」
羅律拽住綠蘿的手臂,「公主讓我們別跟去,自有她的道理。更何況前面有幾處人家,公主定會沒事。」
綠蘿想了想,頓覺有理,她問道:「我們回哪裡?」
羅律卻淡淡一笑,「回我們該去的地方。」
綠蘿一怔,扭過頭看著羅律,一抹驚訝浮上眉間,「你的意思是……」
羅律但笑不語。
綠蘿的眼睛亮了起來,「對。我們就該為公主爭口氣!那個狗皇帝!竟然敢這樣對公主,我勢要攪得皇宮雞犬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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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的地很柔軟,綿綿的,帶著一股清新的味道,走起來煞是舒服。
只是,這樣的草地卻讓蕭寧走得汗流浹背,面色蒼白。
她一邊捂著受傷的手臂,一邊邁著極為艱難的步子向前著。這一路來不知摔了多少次,隨後又咬著牙爬起來。身上潔淨的衣裳,染滿了泥濘和血液,就連她平時最為疼惜的三千青絲也早已凌亂不堪。
蕭寧何時受過苦?
敢問有誰敢讓一國公主受苦?答案自是沒有的。
只可惜,如今新皇登基,公主成了眼中釘。現下,便是公主受苦的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