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可是要親自前去?」
南宮白搖頭,「如今前去,皇兄恐會生疑。只能看程中書的能耐了。」
「是,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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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吹起,南宮白微微仰頭,倏然發現不遠處的一棵小樹下栓著一匹黑色的馬,如若不是月光從雲朵里出來了,他定發現不了。
他揚揚手,壓低了聲音。
「暗影,你先行退下。」
待暗影離開後,南宮白走到了那匹馬身前,觀察了好一會,才確定是從自己帳篷里的馬匹。
略微沉吟了會,他邁開步子向碧草河走去。
月色清朗,倒映在碧草河裡的月光也十分明亮。
南宮白撥開了人高的草叢,映入眼裡的便是一條波光粼粼的小河和浸在河裡的白似美玉的雪背。
蕭寧聽到聲響時,下意識地潛進了河裡。
恰好此時,來了陣風,月亮悄悄地躲進了雲朵後。頓時,整個天地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蕭寧趁機游到河邊,剛拿過岸上的衣裳準備穿上時,卻被一隻手大力地扣住了手腕。
黑夜中,只聽一道略帶笑意的聲音響起。
「半夜偷溜出來的魚兒,可抓住你了。」
蕭寧聽出了南宮白的聲音,面上一紅,嘴裡卻哼了一聲,「我不是小魚。」
南宮白笑了聲,「我可沒說你是秦小魚。」
「我也沒說我是秦小魚。」
蕭寧在嘴皮子上不願認輸,只是此時心裡卻有些窘迫,她整個上半身都裸|露在夜空里,微風一吹,隱然就有了冷意傳來。「南宮白,你放不放手?」
南宮白道:「呆會就烤魚吃吧!碧草河裡的魚兒味道可是極其甜美。」
蕭寧掙扎,無奈南宮白力氣甚大,怎麼掙扎也掙脫不開被扣住的手。她一氣,另一隻來閒置的手忽地掬了一把河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南宮白灑去。
南宮白自是沒預料到,硬生生地濕了衣衫。
他眼睛微眯,竟也跳入了河中。
蕭寧一驚,急忙縮入了水裡,卻沒想到南宮白竟依舊死死地扣住她的手腕,腳下一滑,整個人身子不穩地向後倒去。
南宮白一聽聲響,微微用力,扯過她的身子,隨後左手放在了她的腰身上。
兩個人的身子緊密地貼合在一起。
因是夏季,南宮白僅是穿了件薄薄的單衣。如此一來,溫香軟玉入懷,南宮白不禁心神一盪。再加上掌心處傳來的柔軟,腹中燥熱頓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