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北國故人來 蕭寧一夜好眠。
翌日見到南宮白時,南宮白一身白袍,如明月般清朗,只是臉色卻甚是不好。他抬手的時候,蕭寧十分細心地發現了他的手背上有幾個紅點,疑是蚊子所咬。
南宮白見蕭寧此般打量,下意識地將手縮進了袍袖裡。
他冷了一張臉,「笑笑,敢如此對本王的人,你也是第一個。」
蕭寧沒有接話,反倒是盯著他看了許久。
南宮白有些不自然,「怎麼?可是想再嘗嘗昨夜的滋味?」
蕭寧卻慢悠悠地道了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你穿白衣不好看。」
南宮白一愣。
其實,以南宮白的身姿,無論穿什麼,都是極其俊朗的。就好像現在的這件白袍,樸素無華,卻更顯得他玉樹臨風,俊朗不凡。若是南宮白的神色能稍微溫潤點,便隱隱然有了幾分仙風道骨之感。
只不過在蕭寧的眼裡,卻有一個更適合穿白衣的男子。
蕭寧垂下眼帘,眼底翻滾著複雜的情緒。
那男子,如明月,出塵脫俗;似清風,難以捉摸。
一襲白色錦袍,一把白玉摺扇,一抹溫和笑容,便已成了他。
回過神來,蕭寧抬起眼帘,定定地看著南宮白,又強調了遍。
「真的不好看。」
南宮白瞪她。
「說本王不好看的女人,你也是第一個。」
蕭寧淡笑,目光落到南宮白的唇時,昨夜的記憶倏然如潮水般地湧來。
妖嬈的月色,冰涼的河水,纏綿的親吻,唇齒的交融,無邊的曖昧。
蕭寧的臉瞬間紅了。
南宮白剛想說些什麼時,瞥見了那抹令人心神蕩漾的嫣紅,頓時教他心癢難耐,心中極想再嘗那般銷魂的滋味。
帳篷里,突然就這麼靜下來了,仿佛有什麼在空中滋長著。
面對著南宮白毫不掩飾的灼灼目光,蕭寧只覺臉上愈發燙熱,整個人都快要燒起來似的。
南宮白亦是如此。
後來,是秦小魚打破了這危險而又曖昧的氛圍。
只見秦小魚撩起帳布,人還未進,聲音便傳了過來,「笑笑哇,我帳篷里的醉香閣一品雞是你買的麼?」
秦小魚進來後,輕輕的「呀」了聲。
「王爺,您也在呀?」
南宮白臉色頓冷,「小魚,以後沒本王命令,不能隨意進出笑笑的帳篷。」
蕭寧自秦小魚進來後,就鬆了口氣。剛剛的氛圍讓她幾近窒息。她對小魚感激地笑了笑,點頭,「嗯,是我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