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白點了點頭,眉頭卻皺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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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的星空十分乾淨,漫天的星子似乎都在綻放著純淨的笑容,與這一望無際的草原十分相稱,都是如此令人無憂無慮。
蕭寧走得很慢,到後來走乏了,她乾脆躺了下來,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夜空,眸里有幾分恬靜。
她在想著這幾個月來發生的事情。
她以為在這裡,能找到她的夢寐以求,能找到與她有相同心思的良人,殊不知,道不同終究不能為謀。
她承認,她對南宮白確實是動心了。
只是,卻是淡淡的喜歡,還來得及拔出。只要離開了這裡,不需數日,她定能將南宮白忘個乾淨。
她性子本是淡泊,從來沒有什麼東西能穩穩地在她的心裡留下根。
南宮白,也應當如此。
只不過,是她人生的一個過客罷了。
忽地,一道極淺的腳步聲響起。蕭寧睜眼,來人一身藍衣,撓著頭,雙眼正亮晶晶地瞧著她。
這不是秦小魚是誰?
蕭寧坐直了身子,淡道:「有事?」
秦小魚坐了下來,問道:「笑笑,你要離開草原麼?」
蕭寧點頭,「明日就走。」
秦小魚垮了張臉,「啊?你不是喜歡王爺麼?」
蕭寧搖頭。
秦小魚面色似喜似悲,他張了張嘴,最後還是無力地閉上。過了好久,他嘆了聲,「走了也好。王爺,並不適合你。」
蕭寧神色古怪地盯著他。
隨後,她伸了懶腰,躺在了草上,目光在夜空里的繁星上流連,神色十分平靜安詳。
秦小魚又嘆了聲,悄聲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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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寧依舊在仰望星空,周圍萬籟俱靜。
忽而,一道黑影遮住了她的視線,密密麻麻的氣息迎面撲來,隱隱帶了幾分酒氣。
蕭寧扭頭,翻身一坐,神色冷淡地瞧著南宮白。
南宮白摸了摸鼻子,眨眨眼,道:「生氣了?」
蕭寧淡道:「沒有。」
南宮白也坐了下來,繼續眨眼,「吃醋了?」
蕭寧聞言,眉眼一動,淡漠地看了他一眼,隨後躺了下去,閉上了雙眼,不打算搭理他。
南宮白也跟著躺了下來,不過卻是單手撐著頭顱,側躺著,一雙俊目鎖在蕭寧的臉上。
「笑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