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讓人去北國招幾個廚子回來,定會讓你吃到最好吃的月白酥。」
「不要。」
南宮白寵溺地瞧著她,「那你要什麼?」
「我要去翠玉山脈。」
南宮白臉色一變,「不行。你身子懼寒,受不了翠玉山脈的寒氣。除了這個,我都能答應你。」
蕭寧此時也鬧起了性子。
「除了這個,我什麼都不要。」
南宮白哭笑不得,「笑笑,你變了許多。第一次見你時,我以為你不會有這樣撒潑的時候。」
蕭寧聞言,怔住了。
她遙遙望向不遠處的銅鏡,鏡中的她兩腮微紅,眉眼間是說不盡的嬌嗔之意,完全一副小女兒嬌態。
情,竟令她變化如此大。
蕭寧垂下了眼帘,心中不知該喜還是該悲。
喜,她蕭寧終於有了尋常姑娘家的神態。
悲,她蕭寧竟被南宮白影響如此大,若有一日,南宮白背叛了她,她該如何是好?
「笑笑,撒潑也好,什麼都好,我都喜歡。你別生氣。」南宮白慌忙哄道。
蕭寧抬眼,凝眸微笑,「好。那帶我去翠玉山脈。」
「這……不行。」南宮白顯然十分為難,他低聲道:「笑笑,除了這個,我什麼都依你。」
蕭寧此時卻轉了心思,她低眉垂眼,「你可聽過飛鳳紫鸞裳?」
「飛鳳紫鸞裳……」南宮白怔了會,倏然眼睛一亮,「這件衣裳,可是北國的蕭寧公主在及笄大典之上所穿的衣裳?」
蕭寧點頭。
南宮白感嘆:「聽聞那件衣裳華美之極,飛鳳紫鸞的眼珠子皆是由深海里打撈的夜明珠所造。為了做這件衣裳,當時北國皇帝召集了三國里所有繡功一流的繡娘花了整整三個月的時間才做成了這件價值連城的衣裳。可見當時蕭寧公主的榮寵。」頓了頓,他疑惑地問道:「你提這件衣裳作甚?」
「北國女子都有個心愿,希望在有生之年,能親眼目睹這件飛鳳紫鸞裳。所以我也不例外。」她垂下了眼帘,如流蘇一般的睫毛密密麻麻地蓋了下來,像一把小扇子似的。眼帘之下,是複雜之極的神情。
雖說感情不容試探,但是她只想知道究竟南宮白的權力有多大。
若想從北國宮殿裡運出這件衣裳,除非是他的細作,否則絕無可能。
「好。」南宮白答得很乾脆。
蕭寧倏然抬眸,眼裡是驚詫。她道:「你當真能讓我見到那件飛鳳紫鸞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