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驚,眼裡湧現淡淡的詫異之色。
當今天下三分,呈三國鼎立之勢。北國和南國以翠玉山脈為線,以北為北國,以南則是南國。而海國臨近沿海,以天淵河為界,與北國隔開。以比翼山為界,與南國隔開。三國皆以山河為界,而三國民俗風情各不相同,北國以鸞為尊,南國則是尊龍,而這海國是以麒麟為尊。
這也是為何蕭寧看到錦囊上暗繡的麒麟而滿眼驚詫的原因。
能用上麒麟的,自是海國皇家人。
她揚眉,望向南宮白,朱唇微啟,輕吐二字。
「海國?」
南宮白眼裡閃過讚賞之意,他點頭。
蕭寧表面雖是波瀾不驚,內心卻早已波濤洶湧。
怪不得看到南宮白來時他依舊笑意吟吟,原是一切盡在掌握中!怪不得他離開前還不忘占她便宜,原是算準了她不會告訴南宮白!怪不得向來心細的他會留下這個錦囊,不是他粗心落下,而是他故意落下!
好一個雲子衿!
好一個一箭雙鵰!
好一個借刀殺人!
如此一來,南宮白便會認為是擄走她一事是海國所為,如若日後南宮白為皇,必然會與海國結下樑子。無論如何,都不會與北國扯上任何關係。
雲子衿,真狠!
她抿了抿唇,雖是心裡明白原因,但是口中只能這樣問道:「你和海國結過仇?」
「南國與海國來往甚少,實在想不出究竟海國這樣做的意圖是什麼?」南宮白搖頭,「再說,也不知究竟是海國哪一派所為的。」
蕭寧微微一愣。
「怎麼說?」
自小時大病一場後,父皇便甚少讓她接觸政事。她對如今天下的形勢,並不是很清楚,最多只能說個大概。
南宮白道:「你可聽說過海國公主柳如雪?」
蕭寧淡淡掃了他一眼,見他笑得甚有深意。她收回手,垂眼淡道:「繼續。」
南宮白揚眉一笑,重新握回她的手,並緊緊握住。
「前幾年,海國的掌華城曾發生過暴亂,而柳如雪主動請纓,率了一百輕騎平定了這場動亂。自此,在三國名聲大噪,無人不知海國公主柳如雪。」南宮白眼裡閃過一絲欣賞之色,頓了頓,他話鋒一轉,「而海國太子柳涵風生性風流,毫無功績,只因是嫡長子而占了優勢。也正因為如此,海國朝內對太子不滿的大有人在,他們紛紛暗地裡投靠柳如雪,欲效仿你們北國,立女皇。只是海國並無公主登基的先例,許多頑固傳統的大臣依然站在太子那邊。」
蕭寧接了下去,「就是說,海國有兩派。一是跟隨公主柳如雪的,二是跟隨太子柳涵風的。所以,現在你也猜不准究竟是哪一派要與你為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