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閉眼,神色愴然。
此時,南宮白忽然握住了她柔荑,他道:「這雙手白淨無暇,理應在宮室殿宇內,執一把檀香扇,悠悠淺搖。你嫌棄權力骯髒,那所有的一切便讓我來承擔。我奪下皇位,讓你一輩子再也不受欺侮。」
蕭寧悠然睜眼,睫毛輕顫,她重嘆一聲,「若是你奪下皇位,我又何去何從?那……一夜,我都聽到了。」
南宮白神色平淡,無一絲一毫的驚訝,仿佛早已知曉一般,他道:「那一夜的話只為安撫人心,你莫要介懷。我對你的情意,豈是那一夜的幾句話就可推翻?你莫要怕,也莫要慌,信我,我定會給我們一個繁花似錦的未來。」
蕭寧沉默。
南宮白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瞧著她。
忽地,南宮白打了噴嚏,蕭寧斜眸望去,這才發現,南宮白一直為她撐著玉骨紫竹傘,自己卻是濕了一身,水滴順著臉頰成股滑下,臉色似有些蒼白。
「笑笑,跟我回去,可好?」
蕭寧心顫。
她在心中對自己道:「不要跟他回去。自己一人,也能過得很好。」
如此一想,蕭寧腦子裡清醒了不少。她咬牙站起,卻因為蹲得太久了,腳麻得幾近沒了知覺,這樣一站,當即踉蹌了一下,隨後落入南宮白的懷抱。
蕭寧抬眼望去,卻是密密麻麻的讓她無處可逃的柔情蜜意。
瞬間,心中想法頓時倒塌。
她聽到心裡有道輕到極點的聲音——
再相信他一次吧。
蕭寧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嘴裡吐出了一個字。
「好。」
情到濃時鴛鴦錦
情到濃時鴛鴦錦 「哎,你聽說了麼?平王府里招了好多廚子。」
「啊?招廚子作甚?」
「聽聞這些廚子都是極其擅長做北國糕點的。」
「哈,你這樣一說,我倒是想明白了。平王之所以會招這麼多廚子,定是為了府里的那位姑娘。」
「不,這不一定。我有位表侄在平王府里打雜。他跟我講,那些廚子所做的糕點全都進了平王的肚裡。」
「啊?平王不是素來不好甜食麼?」
「這我可就不知道了。」
……
茶肆里,有兩人在交談著,漸漸的,引來了不少閒人,大家開始議論紛紛,都在猜測著平王招這麼多廚子的緣由。
而此時此刻,在時不時有黑煙冒出的平王府正亂成了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