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往常,蕭寧必會大快朵頤一番。只是如今哪有心情,她隨意吃了些飯食後,便再也吃不下。
南宮白見狀,問道:「不合口味?」
柳非度也道:「笑笑姑娘是北國人,和王爺你的口味自是不相同了。在王爺眼裡是美味,在笑笑姑娘眼裡可能就是餿味了。」
南宮白皺眉。
柳非度眨眼一笑,舀了碗荷葉膳粥,隨後遞給南宮白,「王爺,先讓笑笑姑娘喝些粥,好開胃。」
南宮白也覺有理,便接過,舀了一勺,遞至蕭寧唇邊。
「笑笑,先喝些粥。」
對於柳非度的東西,蕭寧心中甚是反感,
她搖頭,聲音有些冷冽。
「我不想喝粥。」
南宮白放下瓷碗,又舀了勺明珠豆腐,放進蕭寧的碗裡,柔聲道:「這道菜餚是按照北國人習慣來做的,你試試。」
蕭寧依舊搖頭。
「再不吃多點,來陣風,都能把你吹走了。到時候,你要我去哪裡尋你。乖,把這豆腐吃了。待會我再命北國的廚子做些你愛的菜餚。」
蕭寧這才張開口,將豆腐吃進了嘴裡。
此時,柳非度卻笑著道:「平王對笑笑姑娘的寵愛,令人好生羨慕呀。」
南宮白無奈地搖了搖頭,也舀了勺明珠豆腐放進柳非度的碗裡,「世子遠道而來,本王自是不會虧待貴客。」
蕭寧頓時覺得嘴裡里本是香滑可口的豆腐變得索然無味。
她忽然憶起綠蘿所說的話——
「公主,平王縱然對你再好,也不值得託付終身。公主難道甘心與其他女子共侍一夫?」
共侍一夫……
蕭寧抬眸望去,只見柳非度眉眼含笑,南宮白亦是如此。
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
她不甘願的。
蕭寧忽覺口裡的明珠豆腐難以下咽,胸中只覺一陣噁心。緊接著,她眉頭一皺,胸口似有東西快要噴涌而出。
她深吸一口氣,壓住了胸口出的那道反胃。
蕭寧起身,「我不想吃了。我先回房休息。」
說罷,也不等南宮白開口,便急急離去。
南宮白剛要起身追去時,卻被柳非度一把扯住了衣裳。他揚眉淺笑,眸中波光流轉,「王爺,你可是答應過要陪我用午膳的呢。」
南宮白眉心微擰。
柳非度繼續道:「妹妹不想吃,便由著她去罷。妹妹現在必是心情不好,王爺此刻去了,也無用。還不如等妹妹心情好了,再去勸解一番。」頓了下,他輕笑:「女人家的心思,難不成我還不如王爺了解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