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怎麼料也沒料到平時一派正經的子衿會突然做出這些事來,她還未反應過來,子衿的舌便長驅直入,惹得她喘不過氣來。
他低喃道:「你不願陪我吃,我便在這大殿上吃你。」
說罷,手也十分不正經地伸到她的衣襟里。
蕭寧握住那隻不安分的手,「我陪你吃。」
語氣聽起來,有幾分咬牙切齒之意。
雲子衿低低地笑了聲,縮回手,替她整理好衣裳後,才喚人擺好了膳食。
蕭寧面色很黑。
雲子衿笑得一派溫和,眼裡是止不住的笑意。
「來,寧兒,吃塊水晶肘子。」
香味襲來,蕭寧低頭便就著雲子衿的筷子咬了一口。
果真十分美味。她哼哼兩聲,「還算可以。」
雲子衿收回筷子,也低頭就著蕭寧的齒印上咬了一口,「你喜歡便好,來,還有一小塊。」
言訖,便伸著筷子將剩下的那一小口塞進了蕭寧的嘴裡。
見她吃得十分自然,雲子衿眼裡笑意更深了。
蕭寧並未覺得有何不妥,吃了快水晶肘子開胃後,肚裡的饞蟲便完全被勾了出來。
她也起筷,開始用膳,吃得十分起勁。
不多時,一桌的膳食大部分都進了蕭寧的肚裡,雲子衿見狀,眯眼笑得很是愉悅,喚內侍將月白酥呈了上來了。
蕭寧也不猶豫了,拿起一塊便咬了一小口。
淡淡的,香香的,並非十分合口,但卻嘗得出是出自何人之手。
這一嘗,倒是將孩提時的回憶給嘗了出來。
她彎開眉眼一笑,「子衿,我記得你第一次做月白酥,是我八歲的時候。」
雲子衿接道:「那時,是你硬要嚷著我做月白酥。」
蕭寧笑嘻嘻的,「哈哈,當時,你一直在口裡喃喃說道:『君子遠庖廚,君子遠庖廚……』但是最後還是乖乖地進了膳房裡。」
當時年紀小,蕭寧一日突發奇想,吃厭了宮中御廚所做的月白酥,便想吃吃一直以來都是溫文儒雅的子衿做出來的月白酥是什麼味道。於是,便硬是將他給推進了膳房裡。
雲子衿自是半推半就,但最終還是將月白酥做了出來。
當時的雲子衿年僅十三,一身白裳進去一身黑裳出來,眼裡笑意不在,反倒是有幾絲壓抑住的狼狽。
蕭寧哈哈大笑,當時的月白酥味道倒是沒記住,反而是記住了雲子衿的一臉無奈。
雲子衿憶起當年往事,眼裡湧上笑意,手指一屈,彈了彈她的腦門,「我就知你當時想看我出糗。」
蕭寧如今也毫無顧忌了,哈哈一笑,「誰讓你整天都笑眯眯的,假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