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看著南宮白,她只覺他剛剛所說的話,荒誕之極。但她卻似乎聽出了些不一樣的東西。
她神色有些古怪。
「南宮白,你當真以為當初柳如雪僅僅是打了我一頓?」
南宮白一愣。
蕭寧忽而大笑,「罷了罷了。你還是回去問清你的皇后,當初究竟還做了什麼事情。」她抬頭望了望月色,「一刻已過,我的夫君還在等我。」
言訖,蕭寧轉身,抬步離去。
這回,南宮白並沒阻止,只是怔怔地看著蕭寧的漸行漸遠的身影,眼神有些深邃。
槐花樹下,雲子衿一襲錦衣白袍,襯托著月色,愈發溫文儒雅。
蕭寧遠遠見著了,不知為何,心裡忽然浮起了南宮白的面貌。
她搖搖頭,不由暗笑了聲。
當初她怎會覺得子衿及不上南宮白。如今看來,明明一個是天,一個是地。她的子衿不知勝過南宮白多少。
她加快了步伐,提高了聲調喊道:「子衿。」
子衿回眸,淺淺一笑。
蕭寧忽覺心口處砰咚亂跳,如小鹿亂撞一般。此番月色下,她的夫君果真俊得賽過謫仙。
蕭寧跑了起來,撲進了子衿的懷裡,烏黑黑的腦袋蹭著子衿的胸膛。
「子衿,我們不去放河燈了,直接回荷香山庄。」
子衿笑笑,摸了摸她的腦袋。
「怎麼了?」
蕭寧抬首,踮起腳尖,湊至子衿的唇,親了一口。
夜風忽起,樹上的白色槐花撲簌落下,蕭寧的一雙美目在月夜下熠熠生輝,璀璨得好似絢麗的煙火。
她說:「如此良辰美景,我更喜歡與子衿做些美妙的事。」
子衿聽明白了,聲音忽地有了絲喑啞。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