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寧一聽,佯作惱怒地捏了子衿一把,然後嗔道:「子衿胡說什麼,我們成婚之時,我不是答應過子衿三千弱水,只取子衿你這一瓢麼?」
子衿握住蕭寧的手,「嗯,是我在胡說,寧兒別生氣了。我們回凰雲宮。」
蕭寧點了點頭,宮人也立即呈上一件狐裘,子衿接過替蕭寧披上後,再讓宮人拿了個手爐過來。鸞輦早已在外頭等候,蕭寧忽然從狐裘里悄悄伸出被手爐烘熱的手,輕輕地握上了子衿略顯冰冷的手掌。
子衿一愣。
裹在雪白狐裘里的蕭寧眨了眨眼睛,「我們走回去,好不好?」
子衿重重地捏了下蕭寧的手心,而後十分嚴肅地說道:「不行。」
蕭寧努努嘴,「我的身子受得了的。」
子衿搖頭,「不行。你底子差,而我風寒剛好,兩個人都不能吹太久的風。且御書房走至凰雲宮,至少也需半個時辰。」
蕭寧拍拍腦袋,「子衿風寒剛好,確實不能吹風。是我疏忽了。」
子衿一聽,心中有幾分暖意。
此時,蕭寧話音忽而一轉,她瞪著子衿,「子衿就會說我。既然知道外面風大,你還來穿得這麼少來御書房。你看看,你的手都冷成什麼樣子了?」
蕭寧將懷裡的手爐塞進子衿的手中,繼續道:「子衿就會顧著我,一點也不顧著自己的身子。你生病了的話,我也會擔心的!」
「寧兒,我……」
蕭寧橫了他一眼,「我什麼我,你以為你有內功護體很厲害麼?武功再好,不也一樣會生病?你呀,總是不愛惜自己的身子。這什麼天氣呀,竟然穿這麼少來御書房,子衿以為自己是如來轉世麼?」
蕭寧喋喋不休的,一旁的宮人聽著了,不由暗自發笑。
子衿卻是聽得滿目柔情,滿心暖意。
他的寧兒總算會關心他了。
他笑得很是滿足,「好好好,我的陛下,是我錯了。以後我定會愛惜自己的身子,不讓寧兒擔心我。」
蕭寧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而後喚人拿多件狐裘,披在了子衿身上,兩人這才手牽手地出了宮殿。
卻在此時,一個轟雷打響,天上毫無徵兆地下起了滂沱大雨,夾著刺骨的寒風和雨雪嗖嗖地向蕭寧和雲子衿吹來。
兩人不約而同地皺了皺眉。
蕭寧嘆了聲,吩咐道:「鸞輦給撤了吧。」她望向子衿,「這雨看樣子,也要下個一夜。紫鸞殿便在御書房附近,今夜我們在便在紫鸞殿歇吧。」
末了,蕭寧眨眨眼,「子衿還可以順便瞧瞧我有沒有藏著個侍郎。若是見到了,那個侍郎便任由子衿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