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一個是敵國女帝,一個是自己的皇后。無論怎麼說,他自是會站在自己人身邊。身居高位,很多東西不能兩全齊美,就算他再怎麼喜歡笑笑,在國家面前,那份喜歡不值一提。
只是現在卻不同了。
若是如今在北國皇宮裡的嬰兒是他的血脈,他定會奪回。
南國皇家血脈,又豈能流落到他國皇室?
他眺望遠方,綠山連綿,好一派錦繡河山。
如今,雪國併入南國,只要他能拿下風國,不出三年,亦能拿下北國。到時,北國女帝也不復存在,有的也只是南國西宮皇后笑笑。
玲瓏剔透柳涵風
玲瓏剔透柳涵風 五月,夏至。
宮中的火爐,棉衣,斗篷已然見不著了,宮娥們也換上了薄薄的綢衣,手執紈扇,消熱氣。凰雲宮裡,雲子衿正囑咐著奴僕,將冰庫里的冰塊運來,安置在宮殿的各個角落裡。
早朝過後,蕭寧也難得抽出空閒的時間,陪著子衿在凰雲宮用午膳。
冰塊漸融,殿內涼意陣陣。
兩人用膳畢,蕭寧倚在子衿的身側,神色慵懶,眼睛半眯,活脫脫像是一隻不久前藩國貢獻來的波斯貓。子衿噙著抹淡笑,手搭在蕭寧的腰肢上。
周圍的宮娥皆是低垂著眼眸,偶爾悄悄抬眸偷看一眼,心中不由感慨道:帝夫之間的濃厚情誼,實屬教人羨慕。
窗外吹進一陣風,帶著夏季的暑氣。蕭寧眉毛輕挑,「今年的夏季似乎提前了。」
子衿道:「想來雲州城荷香山庄里的荷花也差不多開了。」
蕭寧斜睨了子衿一眼,嘆道:「唉,今年是多事之秋。南國對我們北國虎視耽耽,風國的事也未定下來。如今,即便是出現十個太陽,也不能去避暑了。」
子衿聞言,卻是問道:「風國掌權的可是柳涵風?」
蕭寧點頭,忽然她似乎想起了些什麼,「傳聞中柳涵風生性風流,只不過傳聞終究是傳聞,我記得子衿為相時,曾去海國談海運之事,子衿可知柳涵風是個怎樣的人?」
子衿沉默了好一會,似在努力回想,許久他才道:「沉默寡言。」
蕭寧一愣,「沉默寡言?」
子衿點頭,「當初海國太子接見我時,從頭到尾,甚少說話。如今想起,那時他不過僅是說了句:好,此事便這樣辦。」
蕭寧喃喃:「柳涵風……」
子衿忽而蹙眉,捏了捏她的腰肢,「你們總會有碰面之日,不過見歸見,寧兒不能違背之前的承諾……」
蕭寧再愣,心中很是不解。
柳涵風與他們之間的承諾有何干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