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所言極是,微臣等,也好奇王爺的處置。」
「是啊,眾策群力,咱們這麼多人出謀劃策,多少能為王爺分擔一些……」
……
始作俑者慕容川冶,見自己這未來的岳父大人,如此支持自己,笑得眼都彎了。
他記得父親閣中似乎還有一對前朝傳下的玉瓶?據說那對賞瓶在日光下,瓶身變幻多姿,隱現仙境……
蘭伯父應該會喜歡吧?
……
已經在侍衛的攙扶下,行至午門的老國公爺,忽然打了個噴嚏,嗆的他雙眼直冒淚花。
侍衛擔憂道:「春日雖近,但天氣尤寒,老爺記得添衣。」
老國公爺敷衍的嗯了一聲。
心頭,卻總覺得不太對勁兒……
好似有什麼不受掌控的事,要發生了一般。
……
直至傍晚。
維持了整整一天的朝議才終於告結。
眾臣午膳都是在宮中留用的。
午後還給了休憩的時間。
可一天下去,在滿殿的低氣壓的壓迫下,在幾位大佬的廝殺博弈中,眾臣屏息靜氣,提心弔膽,唯恐自己中槍,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如今,各個都跟被抽乾骨髓一般,眼眶裡的瞳孔,布滿空虛和麻木,走出大殿時,恍若行屍走肉。
好在有了結果。
新帝三日後登基。
因朝局動盪,兩任帝王半年內相繼離開,未免勞民傷財,新帝將不再舉辦登基大典。
而是準備開粥設棚三日,以慰告百姓。
新帝國號承元。
三日後,便是承元元年。
而如今的中宮皇后蘭溪,則被尊封為昭容太后,搬遷至太后專居的景容宮,頤養天年。
而太后所收的義子蕭鈺然,則被封為郜郡王,十歲之前隨太后住在景容宮,十歲以後,便要搬出皇宮,住在京城的郡王府中。
算是個雙方都各退一步的結果。
相談不算歡愉,但也並未爆出太多爭吵。
金鑾殿外。
蘭丞相和韋安懸尚書,左右隔著數人的距離,同時邁出大殿。
韋尚書斟酌幾息,率先開口,「恭喜蘭相了,女兒成了太后,往後蘭氏的榮華,定將更盛從前。」
蘭丞相擺擺手,客套道:「太后的外家,怎能和帝王的外家相比?一朝天子一朝臣,老夫身子今非昔比,也到了致仕之時了。」
韋尚書笑道:「誰不知蘭氏學子滿天下?您退隱下去,還有無數個蘭氏學子撐著蘭府的榮耀,您蘭氏,怎肯居於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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