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之地,想再娶她之人,數不勝數。
可這位太妃娘娘的兒子,是漠北的樞北王,又有誰敢打她的主意?
因此,他們這些將士,也只敢在私底下撇兩眼,飽飽眼福。
收回那驚艷的神色,回話的將士繼續說道。
「回太妃娘娘,咱們宮中的探子,傳來的消息確實是如此……」
「那蘭氏太后好不知恥,也不看看她什麼輩分,也不掂量掂量咱們樞北王什麼身份,把他養在自己的殿中算怎麼回事?把咱樞北王當他的面首不成?」
下一刻,脖頸一涼。
那剛才還雍容華貴的太妃娘娘,此刻,拔劍,劍起,劍落。
剛才還生龍活虎的將士,瞪著死不瞑目的雙眸,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脖子,離自己越來越遠。
死之前,連句為什麼都沒問出來。
為什麼?
赫連太妃滿臉狠厲。
她將那長劍扔到地上。
「他看哀家的眼神,真噁心。」
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
她金尊玉貴養大的兒子,即便成了那蘭氏的俘虜,也絕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妄議非論的!
面首?
誰若敢在她面前再提起這兩個字,她便要讓開口之人的舌頭,各個齊根斬斷!
赫連太妃殺了一個,面不改色,好似捏死一隻蚊子一般,輕鬆隨意。
她又換了個人,拎過來,問道。
「那一群逃到漠北的侍衛呢?還有幾個活口?」
回話的,是她的貼身侍女。
「回太妃娘娘,那群人護主不利,自慚形穢,紛紛自殺,已死了七七八八了。」
說這話時,侍女眼底一閃。
哪能算自殺呢,分明是太妃娘娘……不讓他們活了。
「金礦的消息呢?」
赫連太妃壓低聲線,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那侍女。
侍女道:「除了僅存的活著的那三人,便只有奴婢和娘娘您知道了……」
赫連太妃這才滿意,遞給那侍女一把刀。
吩咐道:「今日的午膳,已給他們下了藥,如今估計正半死不活地躺著呢,你去將他們了結了。」
侍女手指抖了抖,眼底閃過掙扎之色。
到底是人命啊,不是白菜……
可主子吩咐了……她……哪有拒絕的餘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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