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痛啊……韵儿姑姑……我的胳膊……莫不是……又流血了……”
“莫急,奴家替你瞧瞧……可是这里?”
“啊!姑姑!轻些啊——”
“我可不是很轻了麽,你一大男人怎的跟个女人似的。”
“你又扯着我了!痛不痛你还能比我更清楚?”
“喊什么喊,小点儿声!乖一些嘛,姑姑再轻些啊,给我瞅瞅。”
“不要!我不要谁瞅。”
“唷,还闹别扭呢,要不我让医官儿进来替你瞧瞧?”
“姑姑,莫要折腾我了,我累了,要睡觉。”
“瞧了便睡。”
“不嘛……”
“你乖……”
“不……”
马蹄得得,巴拉揉揉酸胀的额角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一转头,他看见几名卒子催着马跟在马车后,捂着嘴只顾吃吃傻笑。
“去去去,一边儿去,各自的位置在哪里还需得我提醒?”他竖起眉毛,瞪起眼睛冲这几名卒子吼,“咱快些赶路!争取明日晚间便能回濯庄睡个囫囵觉!”
……
夜幕低垂,眼前的小路宛如一条波平如镜的河流,蜿蜒穿行浓密的树影中,磔磔车马声搅动了这一方静谧,朱成翊回到了濯庄。一行人没入巨石阵,不再有声,密林重归寂静,转眼间,一时的喧嚣恍若只是一场错觉。
陆离没走几步便率部撤了回来,这石阵实在怪异得紧,相隔不远的目标进了阵,瞬间便再也寻不见踪迹,最为诡异的是,连声也听不见。为安全起见,陆离不敢再跟,忙不迭地退回了密林,就地安营扎寨,待得天明再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