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死我了,咱們能出去嗎?”
直到車開上路,陳露才鬆了一口氣,剛才那樣血腥的畫面,嚇得她面如死灰,呼吸都忘了。
“開車肯定走不了,不過我們有安排,你放心。”
轎車七拐八拐來到一個僻靜的胡同,車上的人都跳下來,陳露冷冷的看著他們。
只見幾個人迅速換下黑衣,全部換上一身孝,動作非常快。
“露露你和忠叔不能與我們一起走,你們走水路,有人接應你們。”
穆飛快速的交代著,今天是兵行險招,只要有一步錯了,他們就死無葬身之地。
分開走也是保護陳露,畢竟藍正雄的心思都在林老爺身上,一旦短兵相接,他們會有一場硬仗。
而且陳露在,他會束手束腳,若是陳露有危險,他饒不了自己。
“啊?我不能跟你一起走?你們想做什麼?”
陳露沒看明白,這是想幹嘛?都穿著孝服,林老爺身上的衣服也被換下,換上了一身裝老衣服,而且他臉上也被化了妝,看著不像原本的樣子。
“你和忠叔跟這個兄弟走。”
穆飛沒有回答,時間緊迫,不能耽擱在解釋上。
“可穆飛,小心點。”
陳露還想多說,被忠叔拉著跟著走到大漢身後,急急的回頭囑咐穆飛。
就這麼回頭的功夫,她看到胡同口抬出一口紫檀色的大棺材,眨巴下眼睛,她有些明白穆飛的意思了。
目送陳露離開,穆飛迅速給自己化了妝,看起來像是一個面容滄桑的大叔,把靈帆抗在肩頭,靈牌抱在懷裡,略微醞釀一下,裂開嘴嚎起來。
“爹,你走的太早了”
身旁有人吹起喇叭,悲哀的調子聞者傷心,聽者落淚,配合上幾個人哭喊的聲音,這個特殊的送葬隊伍,浩浩蕩蕩,向城門走去。
路上的行人和商販看到這個送葬的隊伍,都自動讓開一條路,看著陣勢好大,就是不知道是誰家的老人?
一張張白色的買路紙錢隨風飄飛,帶著幾分悽然,再加上穆飛聲情並茂的表演,悲傷的喇叭調,引來周圍人一片唏噓。
“誰家的老人啊!”
“唉,看那個孝子哭的多傷心。”
“就是啊!生孩子的時候都是笑臉,可死人的時候,卻是悲傷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