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算了,都往一旁讓讓,人家死了還有大棺材,還有這麼氣派的送葬,等咱們死了,沒準路邊一倒,野狗就給吃了。”
“是呀,有錢人死了辦喪事都是這麼氣派,人比人氣死人,鬼比鬼也氣死鬼。”
穆飛假哭著,對周圍的議論哭笑不得,這也能拿出來比較?
不過這些人說的沒錯,窮人死的時候的確寒酸,有些用破草蓆卷了,隨便埋在亂葬崗,連個像樣的墓碑都沒有,後人即便是想祭奠,也找不到位置。
那些乞丐,更慘,連個破草蓆都沒有,更沒有人去埋葬他們,可不就是被隨意扔在亂葬崗,讓野狗吞吃了。
為了自己將來不至於這樣慘,他也該努力拼搏,早日讓母親過上好日子。
成敗在此一舉,他終於見到自己崇拜的大英雄,所謂英雄惜英雄,為能助其脫離虎口,即便是危機四伏也無所畏懼。
眼看著就要到城門口了,他的精神開始緊張起來,銳利的目光掃過城門口,發現那裡已經被一夥黑衣人攔住。
他不敢確定這些是不是藍正雄的人?上海的幫派不是只有龍虎幫,還有其他派別。
若是藍正雄,他來的未免太快了
“都機靈點,哭起來。”
穆飛壓低聲音,對身後戴孝的手下吩咐著,他自己更是打醒十二分精神,一步一步朝城門走去。
要說這些人是誰?還真就是藍正雄的人。
要說他們怎麼來的這麼快?這還要從白牡丹說起。
送走了林耀宗,她趕回房間換了衣服,總不能穿著睡衣去醫院吧!
梳頭的時候,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手緩緩摸著自己光滑如玉的小臉,那雙水眸流轉,媚眼如絲的桃花眼中,浮現出一層傷感。
憶起自己初見林耀宗之時,她被他偉岸的身軀,帥氣的外表,霸氣的眼神深深吸引,他的舉手投足都牽動著她的目光,那天,她心就隨著他走了。
若不是因為愛他,她也不會做出,
那件事過去很久了,可滿院子裡的白玉蘭,時刻都提醒她,在他的心裡裝著的永遠是那個女人,而她在他心就像是一個過客,只有那一宿之緣。
她好恨,恨他的眼中從來沒有自己,她這麼美,被譽為上海灘第一美女,還是無法走進他的心。
二十多年裡,她極盡表現,投其所好,都無法使其愛上自己,說是他的妻子,可他和她分房睡,從娶了她就當一個花瓶擺在哪裡。
說出去都是她的羞恥,自從嫁給他以後,她便夜夜獨守空房,日夜盼郎郎不歸。
曾有過她趁著喝醉了酒,了衣服窩在他懷裡,極盡嫵媚,可其寧做柳下惠,也不願與己共度鴛鴦河。
說他不愛自己,卻給了她林太太的身份,和這滔天的富貴,可這偌大的林家,不過是林耀宗的一個金子打造的鳥籠,而她不過是他圈養的金絲雀,是他充門面用的木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