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頭目把最後一口煙吸到嘴裡,食指一彈,菸頭擦著陳露的臉頰飛過去,陳露忙往一邊側頭,那菸頭的灼熱讓她後怕,若是她躲得慢了,會不會也像乾娘一樣,臉上留下一個醜陋的傷疤?
小頭目見她躲開了,壞笑著把嘴裡的煙吐到她臉上,被調來守在這裡,害的他耽誤睡娘們,現在拿陳露找找樂子也不錯。
“咳咳咳。”
陳露捂住嘴狂咳,惱怒的看了一眼小頭目,這一生氣也忘了害怕了,聲音中就帶著怒意。
“李茂祥。”
“做什麼的?”
小頭目樂了,這丫頭有性格,夠野,是他喜歡的類型,自然的聲音也就溫柔了許多。
“教書的,我是種地的,二哥是學生,夠了嗎?”
陳露不願意和他耗著,連珠炮一樣,不等他繼續問,直接全都回答了。
美眸往江邊看了一眼,見忠叔已經把船划到岸邊,那些人正過去盤查他,她的心又提到嗓子眼,緊張的握握拳,忠叔可千萬別開口說話。
“呵呵,來脾氣了,種地的?過江去幹什麼呢?”
這小頭目純粹是假公濟私,反正也是奉命排查,查什麼他說了算,這丫頭長得不錯,又對他的脾氣,多了解一些,以後派人去提親,娶回家生兒子。
“去姑母家相親。”
陳露從他色迷迷的眼神中,感覺到他的骯髒企圖,冷冷的扔給他一句,告誡他別癩想吃天鵝肉。
“相親?”
小頭目聽完冷了臉,目光陰鷙的盯著陳露,重複著她的話,嘴唇往下撇著,手拿大砍刀指著她問。
“秀,爺求您高抬貴手。”
那個長衫的青年在一邊接受盤查,見小頭目拿刀比著陳露,又看到和自己一起的同伴手摸上了腰間,為了轉移他們的視線,他大聲沖小頭目喊著,聲音很焦急,看著就是哥哥在擔憂妹妹。
審問他的人,拿著砍刀攔著他,而另一邊,忠叔被人圍著,手胡亂的比劃著名,陳露看著這一切,眸光閃動,暗暗咬牙,衝著長衫青年哭喊起來。
“,我怕。”
這樣一來,江邊的人都看向她們,審問忠叔的人,見他是啞巴也就不再盤問,都湊過來看熱鬧。
“嗚嗚,,他有刀我怕。”
這樣一來,沒見過世面的村姑被她演繹的活靈活現,那個小頭目見大夥都圍過來,陳露又這樣哭鬧起來,再亂下去,萬一放走藍爺想抓的人,他吃不了兜著走。
“你們過來,他們倆個怎麼說的?”
小頭目收回刀,把圍著長衫青年的手下叫過來,聽了他的話,陳露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說是去給妹妹相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