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蕭蕭神情複雜的看著林老爺,老道只得指名道姓的拜託她。
“嗯。”
艱澀的移開目光,葉蕭蕭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那個道長啊!你若是忙完了,能不能來看看穆飛?”
第一百七十九章心神蕩漾
陳露看了一眼穆飛,見他臉上的潮紅好像是退了一些,可那傷口那麼深,雖然道長處理過了,可現在好像發炎了,感染可怎麼辦?
“你再用酒擦一遍他的傷口,然後把這藥面撒上,包好傷口即可。”
道長神情有些疲憊,從包里拿出一個藥瓶遞給陳露,那意思就是別來煩我,你自己解決。
陳露接過藥瓶,哀怨的看了一眼道長,到底誰是醫生?
可她不敢抱怨啊!現在她們可是寄人籬下,道長不光給她們提供避難之所,還得為她們提供吃喝,乃衣食父母也。
癟著嘴接過藥瓶,她認命了,乾娘這些日子都神情恍惚,每天不知道在想什麼?那些奇怪味道的飯菜,吃過一次,三天都不想吃飯。
讓她給穆飛上藥?她真怕乾娘把藥倒在沒有傷口的地方,或把傷口碰裂,再次出血,那會很痛的。
交給蘇龍,那手指粗,手勁大,萬一用力過猛恐把這藥瓶捏破了,豈不是添亂嗎?
手執藥瓶,坐於穆飛床邊。這手邊沒有藥棉,那傷口用手去塗抹也不是辦法,陳露皺眉想了想,眸色一亮,只有如此方可兩全其美。
對著葫蘆嘴喝了一口酒,在口中漱了漱,辛辣的味道,刺激的她眼淚汪汪,這酒如此難喝,為何那些男人卻喜好這一口?
將嘴中的酒吐掉後,口腔,嘴唇都被辣麻了。
這算是給嘴裡消了毒,憋著口氣,再次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口,對著穆飛的傷口噴下去。
“嗯。”
穆飛發出一聲痛哼,濃密的劍眉緊蹙在眉心,臉色慘白一片,可因為這痛,他從昏迷中醒來。
睜開眼就對上陳露擔憂的目光,心裡頓時升起一陣漣漪,如同上了麻藥,那傷口的痛也感受不到了。
“你怎麼樣?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陳露拿著酒壺,緊張的看著穆飛,沒想到越怕弄疼他,越把他疼的臉都變了色。
“沒事,你來吧!我能受得住。”
穆飛微微揚起嘴角,若是平時這樣笑倒也沒什麼,可他昏迷了兩三天,再加發著高燒,嘴唇乾裂,這一牽動嘴角,頓時疼的他倒吸一口氣,嘴唇上的血口子崩開,血水又開始往外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