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都這樣了你還笑,自作孽了吧。”
陳露見了,慌忙去給他倒了半碗水,走過去扶著他的頭,小心的餵入口中。
如此半抱著穆飛,那情景看在別人眼裡就是曖昧,林宇豪猛的攥緊拳頭,攥的雙手的指節泛起了森然的白光,寒眸如利劍,射在倆人中間。
穆飛半靠著陳露,她身上淡然的幽香飄進他的鼻息,心一陣蕩漾,這水也變得分外甘甜。
陳露溫柔的看著他,心裡盤算了,是不是該給他喝點淡鹽水,原本病人發高燒是要打點滴的,那也是輸鹽水,補充他的體力。
“還有嗎?”
穆飛很渴,這小半碗水能解決什麼?意猶未盡的看著空碗,扭著臉可憐兮兮的看著陳露,飽滿有型的唇吧嗒著,像個孩子在討要好吃的。
“哼,怎麼這麼能喝?我去給你弄點淡鹽水。”
陳露看到他這樣的眼神,罵他的話就咽了回去,本來是想說,美的你。
正是他祈求的眼神,乾裂的唇,讓她動了惻隱之心,這話就說不出來,乖乖的倒水餵他。
她那似埋怨又似心疼的摸樣,令穆飛心頭一震,只覺得有人拿著羽毛,在他心口撓了撓。
林宇豪把她們之間的互動都看在眼裡,心裡像是有團妒火在燒,那雙幽沉的黑眸,仿佛是一座深不見底、與世隔絕的黑潭,透著拒人以千里之外的薄涼氣息。
穆飛感受到他的目光,勾起嘴角,對他挑挑眉,邪魅的桃花眼中閃過得意,怎麼?看露露對我好,你也難受?
林宇豪深吸一口氣,對穆飛的挑釁他有氣無處發,這邊爹大病未愈,他本不該顧忌這些兒女情長。
只是想是這樣想,這目光老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他們,見陳露又端了碗水,和剛才一樣半抱著穆飛,溫柔的餵著他。
在她的心裡,穆飛是病人,是為了她們大家受傷的,現在行動不便,她照顧一二,算是報答乾娘了,且自己所學專業是護士,做這些,駕輕就熟,沒什麼不可。
“喝夠了沒?”
陳露問穆飛,上藥的事進行一半,不能半途而廢啊!
“暫時夠了。”
穆飛嘴角露出滿意的笑,靠在陳露懷裡,疲憊的閉上眼,他的頭還是很昏,只想靠在這溫柔鄉里,享受一會兒是一會兒。
陳露拿著空碗愣怔的看著他,這睡的也太快了吧?感情人家醒了就是為了喝點水,讓她服侍一場,然後連個謝字都沒有,閉眼呼呼就睡上了。
眨巴著眼睛,她貌似又上了穆飛的當?這到底是真睡還是假睡?
低下頭看著他,見他閉上眼睛的神態,睫毛很長,惹人憐愛,完美的唇形微微的翹著,下巴的線條,毫無瑕疵的勾勒著他整張俊臉,緊繃,喉嚨上的喉結微微的動著,胸膛緩慢的有節奏的起伏著,看著倒像是真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