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陳露本能的後退了一步,他手裡的匕首還在滴著血,這是在殺人嗎?那這殺人的場面被她看到,會不會殺了自己滅口。
“誰讓你進來的?”
男人厲聲呵斥,沒了剛才的溫和客氣,那雙眼的凌厲,實是令人膽戰心驚。
“我我娘,腳傷了。”
陳露都快嚇哭了,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冒失,怎麼就不顧乾娘的反對,好奇的非要知道屋裡發生了什麼?現在該如何收場?
“露露。”
忠叔隨後跟進來,看到炕上,地上的血,再看到那年輕人手裡拿著的匕首,他目光一凜,伸手將陳露拉向自己身後。
“對不起,小女冒失了。”
雙手抱拳和年輕人道歉,現在這場景,還是早早離開的好,沒必要給自己惹麻煩。
“”
小伙子咬著嘴唇,凝眉注視著他們,手裡的匕首舉在半空中,那樣子似在考慮該如何處置他們?
陳露躲在忠叔身後看著炕上的男人,那身上遍布的傷疤,看著怎麼那麼眼熟?
心裡有一個聲音在對她說,過去看看,也許是他?
“忠叔,攔著他。”
陳露壯起膽子,趴在忠叔耳邊小聲說了一句,不待他回答,奪門而入,直接就撲到床邊,顫抖的手推開趴在炕上的男人。
“住手,你們到底是何人?”
年輕人大喝一聲,舉著匕首對著陳露就刺,忠叔忙過去抓住了他的胳膊,屋裡地方狹小,他們就這樣糾纏在一起,在體力上忠叔落了下風,可在招式上,小伙子不是他的對手。
床上的人此時已被她翻過來,還真證實了她的猜想,穆飛雙目緊閉,呼吸微弱,若不是他胸口還微微起伏著,看著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穆飛,是穆飛,你把他怎樣了?你這壞東西。”
陳露看到穆飛這樣,怒極瞪向那個年輕人,抓起床上的枕頭,照著他兜頭砸去。
心裡原本的懼意全消,滔天的恨意噴涌,全不懼他手裡還有兇器,抓起床上的掃帚,撲過去狂打那漢子。
“住手,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打我兒子?”
一個老太太自外面進來,看到忠叔和陳露追著她兒子打,急的她大聲嚷著,抓著陳露的頭髮往後拉。
“他殺了穆飛,我要幫他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