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南表示沒什麼意見。畢竟這蹄鐵當真不難做,若是有些人買來研究些時日,費些功夫,很快也便能做出來了。
說到這老鐵頭其實有些吃虧,若是有人跟風模仿,那他賺的就少了,還得分她一半利潤。不過好在老鐵頭提前打響了名號,還和官府合作了,於是有了長期穩定的訂單。也正因此,大多數人都認準了他的鋪子。
縣令大人對她小小年紀便如此聰慧識大體,十分讚賞,便做主再給了她一個金元寶。
可把許知南樂得眉開眼笑的。
只是談話間,突然有人著急忙慌地闖進來,在縣令大人耳邊說了些什麼。縣令大人當即色變,於是吩咐人把她送出去,很快便離開了。
匆忙離開的謝正來到了學堂。
見謝逢秋一臉倔站著,邊上還有個低著頭,依稀可見臉上不少青紫傷口的學生。謝正瞬間明白髮生什麼事了,他頗有些頭疼地捏住眉心。
岑夫子聽底下的人說縣令大人到了,便出來迎接。謝正只好拱手和岑夫子告罪,「小兒頑劣,還望夫子莫要生氣。」
縱然岑夫子對謝逢秋有一肚子意見,可他心裡對縣令大人是十分敬重的。見謝正這般,岑夫子連忙拱手回禮,嘆了口氣。
「大人,小公子實在不是讀書的料。這整日拘在學堂,也未見其效。不如...」
「是啊爹,你就讓我習武吧!」謝逢秋見縫插針說道,卻得到他爹一個警告的眼神。
見岑夫子一臉認真,謝正知道這學堂是容不下他了。罷了,他嘆口氣,揪著謝逢秋的脖子走了。
等幾人一走,岑夫子把那受傷的學子招到跟前,「許志遠,還有些日子便縣試了。今日之事,錯不在你,切勿因此事而分心。」
許志遠捏緊衣袖,眼底閃過一絲精光,面上卻露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來,「學生知道,給夫子添麻煩了。」
「無事,先上課吧。」岑夫子搖頭,便打發邊上看熱鬧的學生趕緊進去上課了。
謝正一回到府上,便叫謝逢秋跪下。謝逢秋一言不發,沉默地跪了下來。
二人一時相顧無言。
等謝夫人收到信趕來,便是這般情狀。
「看看你養的好兒子。」謝正指著謝逢秋說道。謝夫人趕忙拉住他,「秋兒確實不是讀書那塊料,不如夫君你隨了他的意,找個師傅教他習武吧。」
謝正沉吟片刻,「過幾日我會派你大哥運一批物資去永州。既然你這麼想習武打仗,那就給我進軍營好好練練吧。」
「可秋兒才十歲啊!」聞言,謝夫人大驚失色,正想勸阻他打消這個念頭。
可謝正擺擺手,讓她不必多說。「我意已決,不必多言。左右有他心心念念的將軍表哥看著,怕什麼。」
見他鐵了心了要把謝逢秋送前線,謝夫人氣得拽起地上的小兒子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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