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娘子可得意了,自從被許知南誇了句箭術不錯,她便每日卯足了精神,積極參與訓練,勢要把一眾大小伙子比下去。
但也是在對戰中,他們才發現許知南的恐怖之處。在其他人還在猶猶豫豫不敢動手時,許知南便已經開始手起刀落,一刀一個了。更為可怕的是,大家還在為見血殺人嘔吐不止,許知南卻面無表情,仿佛這事對於她來說好似砍瓜切菜一般稀疏平常。
因而眾人眼裡,許知南瘦小的身形瞬間變得高大了無數倍。
不知從哪一刻開始,許家村人開始真正正視起了許知南的身份和地位,隱隱之中,已經完全信賴她並且甘願拱衛她為主。
這天晚上紮營時,守夜的人發現不遠處一個仍在前行的隊伍,瞧著還往她們這兒來了。
他警惕地舉起火把,一邊隨時準備敲響警戒的鑼鼓。好在他小心地靠近來人後,發現這行人是姍姍來遲的李六牛一家。
被叫醒的許知南下了馬車,她先看了一眼一身橫肉的吳娘子家人,找李六牛打聽起她們離開後明縣的情況。
李六牛一臉心有餘悸,「阿南姑娘,我們差點沒走成。那新來的縣令發現大量的人離開後,勒令全縣的人不准逃跑,否則要論叛逃罪處理。不過最後,他頂不住壓力,悄悄往上遞了奏摺,接著活動關係連夜離開了。至此,明縣基本上能逃的都逃了,不過還有一些人不願意離開,留在了那。」
聞言,許知南嘆了口氣,又問起了李秋水她們,「何娘子她們呢」
李六牛搖搖頭,「我走的時候她們還沒離開。只不過,聽說她們一個朋友似乎遇到了事,她們便打算晚些出發。」
朋友,許知南很快想起了李秋水的乞丐朋友。會是那個叫裴尋的傢伙嗎
裴尋坐在馬車裡,沉默地看著和他鬧脾氣的李秋水。
「別生氣了。」
李秋水給他一個後腦勺,「咱們和阿南說好了要去永州。就因為你出事,我們才耽擱了些時日。可你現在告訴我,你是什麼什麼大戶人家流落在外的兒子,他們要接你離開去連州。要去連州你自己去。我要去找阿南。」
裴尋頗有些頭疼,他出了馬車,找上尋他的人。
「小少爺,可是老爺他們還在連州呢,再說了,去永州也得經過咱們連州啊。我們得了消息,出來尋你大半年了,這才找到。我必須把你帶回去。。」
悄悄探出腦袋偷聽的李秋水跟著跳出來,「我們那的大師預言了去永州才能活下去,可她去永州獨獨繞過了你們連州。你可知為何」
那人一愣,「為何」
「這是大凶之兆啊。裴管家,你們出來這麼久,可曾聯繫上了你們主家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