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鴿子還有些臭美地轉了兩圈,還湊過來想蹭蹭許知南的手。
可許知南卻趁黑羽不注意,眼疾手快地把它扔了出去。「去吧。」
「咕咕!」悽厲的叫聲似乎在控訴她的無情。黑羽在冷風中哆嗦了幾下,見許知南鐵了心要他送信,這鴿子只好迎著冷風不情不願地出發了。
於是蕭衍收到了一封飛鴿傳書。
眼看這鴿子送完就想飛走,一刻也不想多待的樣子,蕭衍立刻扣住了黑羽的脖子。
「你去哪了」
「咕。」
蕭衍皺眉,看了眼它空空如也的鴿腳,這才打開了它遞過來的書信。
看了一會,他的眉頭不由舒展了起來,還露出幾分笑意。
「有意思,這鴿子真會找人。不過它怎麼會知道鴿子的主人是誰。」
(…你把身體還給我,我卜一卦便知曉了。)
「其實我的好奇心不算重。」蕭衍立刻收起了好奇心,又將這封信燒毀。
信里許知南問他事情辦的如何,雖是詢問,蕭衍卻莫名覺得她意在試探。
試探他是不是她所認識的李衍,又或者是別的什麼東西。
一個奇怪的女子,有意思。也不枉李衍要來那催人神志的藥,來犯這殺頭的大罪了。
正想著此事,外界突然喧囂不停。
「王爺!皇上病情突然惡化,救治失敗,駕崩了!」
蕭衍手一頓,撕毀了還未寫完的信件,一臉悲痛地起身。
大雪紛飛,何嘗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天下縞素。
與此同時,新皇駕崩的消息被極寒封在了京城。各方勢力尚未得知京城中權利已然交替。
蕭啟留下遺旨,將皇位傳給了蕭衍。即使京城勢力心有不滿和懷疑,甚至還有人起了歹心。但這都被蕭衍無情鎮壓了下來。
對於蕭衍來說,前世已經收拾過一遍的人,今生提前掌握把柄,又有天災存在的情況下,清掃起來並不費力。
這麼一耽擱,直至一切塵埃落定時。他才想起來屋子裡的那隻生無可戀撓牆的鴿子。
「去找她吧。」蕭衍打開窗戶,將書信綁好,便把它放了出去。
(你為何要寫那麼多無用的小事。)
蕭衍關上窗戶,咳嗽了一聲,「是你無用。既愛慕一個女子,卻又什麼都不做。」
(我們如今年紀尚小,如此,太過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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