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萍得意的扬了扬眉,说:“嗯,这还不错,你以后就乖乖的听话,这才像个上海男人嘛!你可千万别给上海男人丢脸了,别忘了你们的优良传统。”
孙剑秋听了有些哭笑不得,为了维护上海男人的优良传统,他也只好先忍一忍了。叶清萍向来机灵活泼,再加上她那张刁蛮任性的嘴,孙剑秋实在是奈何不得。两人又商量了几句,便向刘太太家赶去。
到了刘太太家的房前,叶清萍有些害怕,身体已经有点儿发抖。上次在这里的惊奇险遇,着实吓了她一跳,现在回想起来仍心有余悸。孙剑秋一只手紧紧握着她的手,让她感到了一种特别的安全感。
孙剑秋说:“清萍,你先到阴暗的角落里等一会儿,我先进去探一下虚实。”说完,他身形一闪,施展奇门步法,一下子便跃了进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从房里走了出来。叶清萍问里面有何情况。孙剑秋面色凝重,低声说:“整座房里的一楼二楼都没人。不过,我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叶清萍惊诧得说:“又是血腥味?我怎么没闻出来?你刚才说那个老大娘身上有血腥味,现在你又说这里也有血腥味,你的鼻子不会是出毛病了吧?”
孙剑秋坚定地说:“这里的却有股血腥的味道。而且不像是人血的味道,好像是其他动物血的味道!”
叶清萍顿时脸色变得苍白,心里隐约觉得事情有些蹊跷,自己以前也遇到过,只不过没有多加注意而已。
两人各自施展步法,跃入屋内,希望能找出什么线索来,屋里很黑,看不见什么东西,可又不敢开灯,更不敢用一些火光来照明。两人只能用手在屋内的各个角落仔细的摸索。地上布满了厚厚的灰尘,想必这里已经很久没人居住了。
孙剑秋突然从外面迅步冲了进来,他紧紧地捂住叶清萍的嘴,低声说:“小声点,清萍,好像来人了。外面的客厅里有个大衣柜,咱们赶紧躲进去!”
两人钻进大衣柜,稍微放开了点门缝,以便观察外面的情况。大约过了几分钟的功夫,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门开了,接着,灯也开了,整个客厅顿时变得亮堂起来。
刘太太第一个走了进来,她还是那样穿着一身白色的连体睡衣。虽然已值冬天,屋里屋外冷得要命,可她好像觉得越冷越舒服一样,一点儿也不在乎。她进屋后,就慵懒的坐在沙发上,跷起二郎腿。叶清萍从衣柜的门缝里偷偷的往外看,发现刘太太的脸白的像面粉一般,实在是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