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萍怎么也没想到,跟在刘太太身后进屋的,竟然是刚才卖烤红薯的那个老大娘!她的脸虽然枯的跟千年老树皮似的,但也是白的出奇,甚至有些不可思议。她的脸虽白,眼里却充斥着血一样的红丝。如此红与白的鲜明对比,看起来的确有点阴森恐怖。
老大娘进来之后,阴笑着说:“刘太太,上等的贡品我带来了,保准上边的人高兴满意。”
刘太太略带惊喜地说:“是吗?不过,你别忘了,教主最喜欢的,可是虔诚的基督之血,这一点儿,你应该是知道的。”
老大娘咧嘴一笑,露出枯黄的牙,说:“尽管放心好了,我到云岭西路卖红薯时,正好遇见这个传教士,他还要婆婆妈妈的向我传教呢。看着他一手挥舞着十字架,一手挥舞着圣经,我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所以我就把他带回来了。我还遇到一个小伙子和小姑娘,两人都新鲜得很,可是两人却和基督教仿佛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没有带回来。”
刘太太气愤的说:“哼,现在人丁稀少,找到新鲜的就已经不错了,以后不用挑挑拣拣的了,免得交不了差。”
孙剑秋和叶清萍躲在柜子里,对两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却一点儿也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老大娘对着门外大声说:“将他带进来!”两个女的将一个又高又瘦的中年人五花大绑的押了进来。他的嘴被一块黑布封着,不能说话,急得直摇头。两只手臂也被反绑在背后,动弹不得。那两个女的将他绑在了一张椅子上,然后就走了。
刘太太伏在中年人身上像狗一样深深的闻了几下,说:“嗯,挺新鲜挺嫩的,味道应该不错。老大娘,你做得很好,回头我会禀明教主,给您记上一大功。”中年人似乎觉得危险逼近,吓得胡乱挣扎。
老大娘拿来一把菜刀,说:“刘太太,我们不如先放一点儿血,先尝尝味道如何,也好招待好待会儿要来的蝠魔使者。”
刘太太笑着说:“嗯,还是您老考虑周全。”说着,她从老大娘手里接过菜刀,在中年人的面前慢慢的划了起来,像是要下刀切肉一般。中年人吓得面色苍白,拼命挣扎。衣柜里的叶清萍也吓得脸色发黄,浑身发抖。孙剑秋倒是显得镇静一些,她紧紧地握着叶清萍的手,专心致志的凝视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刘太太用菜刀迅即的在中年人脖前一划,只见寒光一闪,中年人脖子上便出现了一道红色的血痕。划过之后,中年人只觉得脖子一凉,也没别的反应。可是几秒之后,殷红的鲜血呼呼的从细长的血痕中流了出来。中年人低头一看,吓得晕了过去。
衣柜里的叶清萍见到如此情景,想要冲出来救人。孙剑秋紧紧抓住她的手,示意不要轻举妄动。刘太太用右手在中年人的脖子上接了点血,然后伸出舌头品尝了一下,不禁竖起了大拇指,连连称赞味道鲜美,物超所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