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這裡一動都不能動很煩躁,可前面這個人還在摸,我都不知道有什麼好摸的,不止我一個人著急,還有那個跟趙思楠很像的祁雲闊,他這會兒也開口問了:「陳兄弟,怎麼樣,有什麼發現沒?咦,血?哪裡來的血?」
被我咬了的人手指修長,所以當他把手舉起來時,我也看見他手上的血了。這不是我咬出來的,我就留了個印。
我還沒有說什麼的,棺材那邊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立刻就出來了,那聲音像是被磨砂過似的,特別不好聽,且內容也不好聽,他說:「什麼血!這種地方不能見血,是不是他弄的?!」
他這次直接看向我了,眼神非常銳利,臉上還有驚怒不定的表情,我被他看的心裡很不舒服。
而且其他人聽了他的話,也用那種驚恐的表情看著我,我覺得簡直莫名其妙。
我演殭屍的時候,他們也沒有嚇成這樣。
正當我們雙方僵持的時候,那個冷漠的傢伙把他手上的血,用頭頂垂著的白布擦掉了,然後回頭看我:「你受傷了。」
他的眼眸還是跟剛才一樣是冷漠的,語氣肯定,並沒有多大的起伏,我隨著他的話摸了下頭,疼的一抽氣,這詭異的地方都讓我忘記我頭都碰破了。血跡順著我的耳朵根流下來了,我摸了一把,把自己都嚇了一跳。
光頭看到我滿手的血嘖了聲:「快,趕緊包一下!我說怎麼聽著動靜這麼大,感情你是用頭碰的啊!你還真捨得碰。」
「現在我洗清嫌疑了嗎?」我朝他道。
他哈哈笑:「洗清了!要是妖精也不能傻得把自己頭碰破!」
他這話並沒有人附和,他轉頭問那帥哥: 「哎,兄弟,你怎麼知道他不是死人呢!剛才那棺材的動靜,我們都以為詐屍了呢?」
「皮膚光滑,有彈性,不是死的。」
那被我咬的傢伙看了我一眼後淡淡的解釋了,前面兩句還覺得是好話的,等後面補上這句時,我被噎住了,我當然不是死的了。
「哈哈,兄弟你太逗了,我還以為你給這傢伙打護膚品廣告呢!」在這種詭異的氣氛里,還能笑出來的傢伙要麼是缺心眼要麼就是心眼大,我盯著他那個光頭多看了幾眼,他那頭應該是新剃的,光溜溜的,在這火把光下,還挺亮堂。
看我看他,他朝我笑道:「這裡也沒有什麼急救的,你趕緊的把頭包一下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頭頂上拽了一條白布,我們頭頂上都掛著這種白布條,應該叫喪幡,因為眼前這些棺材,這個地方就跟靈堂似的,我不想用喪幡包頭,忙擺手:「我不用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