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嘖了聲:「行吧,你考慮的也對,這靈幡不確定干不乾淨,那就撕衣服吧!」
他說著就開始撕了,撕的是我的衣服,我還以為他好心的撕他的衣服呢,我沒來得及阻止,他已經把我襯衣下擺給撕下來了,一整圈,撕的很整齊,我這白襯衣是節目組發的統一的制服,雖說不是名牌,但也不至於一撕就破,可見這個人手勁非常大。
我看著他完整的撕下那一圈,深吸了口氣,覺得這個傢伙不禮貌,一點兒招呼都不打,既然已經撕下來了,那我也不能再說他什麼了。
他讓我把頭低下來:「你這傷還挺重的,先這麼包著。」他在我頭上纏了一圈又一圈,橫著纏了豎著又來了兩道,我看著那個叫祁雲闊的臉上似笑非笑的模樣,也知道這個傢伙給我包紮的很難看。
他包紮完後,朝我打了個響指:「你別看難看,管用,豹爺我以前也算是半個大夫。」
我用手摸了下,好傢夥,沿著額頭包的跟什麼似的,我還沒有想出詞來的,那個剛才說我的中年人又指著我沙啞的道:「披麻戴孝,晦氣至極。」
我被他說的話氣了下,我老爹好好的呢!
我問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裡是哪兒啊?真的不是節目組?」
「這裡是一個界,也可以叫做平行空間,跟我們那個世界不一樣,所以跟你的節目也不一樣。」
一直旁觀的那個祁雲闊開口了,他看向我的臉上帶著戲謔,這是笑話我了,笑話我認錯人,問題是我現在什麼都不懂,我依然懷疑他,但他說的話挺奇怪的,我微微皺了下眉,看向其他人,那個扎著馬尾的姑娘跟我點了下頭。
我一時間沒能明白,這個破客棧?還異世界?
「那我們為什麼會來這裡?」
我最關心的是這個問題。
第3章 他低聲道: 「我們人齊了。」
光頭這時也拍了下腿:「對啊,我們為什麼來這裡?」
看我看他,他聳了下肩:「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裡,就比你提前了十多分鐘。」
看我看棺材,他嘿了聲:「我沒你出場驚艷,我是從門口走進來的,我叫許文強,你叫聲強哥吧。」
他的名字很有年代感,我上下的打量了他一番,他跟上海灘里的許文強沒有一點兒想像的,所以我看著他笑:「光頭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