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扎馬尾的姑娘被我逗笑了,許文強推了我一把:「嘿,看不出來你這傢伙嘴還挺利索,行,不叫強哥,就叫豹爺吧。這是我遊戲裡人家給我的外號。」
他也玩遊戲?我要不是跟他還不熟,都想問問他是不是跟我玩的一樣,是《歸墟》遊戲,但我沒有說什麼,看在他幫我包紮頭的份上,我喊了他一聲:「光哥。」
他的年紀40歲左右,頂多比我大十幾歲,叫聲叔我怕他折壽。
他嘴角一抽:「老子這前段時間剛離婚,成了光棍一條,原來就是被你給叫的。」
我嘴巴這麼毒嗎?我想他也挺倒霉的,沒有比我好多少。我輕咳了聲不知道說什麼好,好在他自己不在乎的揮了下手:「好了,沒事,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說的還挺瀟灑。
剩下的時間,馬尾姑娘又給我介紹了一下其他的人,她叫馬媛媛,名字還挺好記的,跟她的臉型挺搭的。
她身邊的中年婦女姓王,中年婦女旁邊的男的,也就是說我披麻戴孝的傢伙叫金子龍。
他的名字跟他本人也不像,他簡直跟一個神經病一樣,現在就拿他那一雙陰鬱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仿佛我隨時會屍變似的。
另外一個身體結實,比較魁梧的傢伙叫徐凌,那個叫祁雲闊的他們都叫他七爺,而他也笑著看了一眼眾人,毫不謙虛的接受了。
光哥跟我嘟囔道:「怎麼感覺比我還猖狂呢?」
我沒有接他的話,我仔細看著這個祁雲闊,他確實給人感覺不一樣,在這種環境裡,他臉上始終帶著點兒笑容,讓人感覺所有一切都在他掌握中一樣。他有上位者的優越感,跟趙思楠有些相像的,此刻他就用這種神色看著我笑:「你叫秦長生?那個古董鑑定節目的秦長生?」
他說的不是我花錢參加的綜藝節目,而是另一個,也是花錢的吧,《跟著老聶學鑒寶》是我家,不,那不是我家了,應該說是秦家贊助的,聶叔是秦家榮熙當鋪的鑑定師傅。
這種鑒寶節目雖然有名氣,但是看的人少,不會跟綜藝節目一樣大紅大火,看這個節目的人都是些老面孔,一些上了歲數的人,或者說是特定類型的一些人,比如古玩收藏家之類的,這個人年紀挺多在三十歲左右,他怎麼會知道呢?我還是懷疑他是趙思楠,但我這會兒沒有那麼衝動了,再說了伸手不打笑臉人,我點了下頭:「是我。」
他笑了下:「現在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了,那我重新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祁雲闊,祁連山的祁,這個姓氏應該挺少見的,應該不會有重姓的人了吧?」
他笑的很溫和,且朝我伸過手來,於是我也回握了下:「幸會。」總有機會弄清楚這些事的。
這些人基本介紹的差不多了,我看向那個站在門口的被我咬了一口的人,我本來不想理他的,但不知道為什麼總想多看他一眼,他這個人存在感非常強,明明什麼話都沒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