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磨了下後槽牙,我這不是披麻戴孝。
他也只是看著我笑了下:「好了,開個玩笑,大家放鬆一下,除了他們兩個人,你們也不是第一次來了,有沒有什麼可以補充的?咱們爭取早點兒回去。」
金子龍首先說話了:「先說這個棺材怎麼填?別說是填真人啊。」他是看著我說的,我沒有理他,把視線調開了。
馬媛媛像是不忍我這種處境,她小聲的問道:「衣冠冢不行嗎?」
她的聲音非常好聽,這會兒我冷靜下來了,才發現她聲音悅耳,堪稱天籟之音了。跟廣播員似的。
她的話讓眾人也開始討論:
「上哪找衣服啊?」
「要不我們先在這樓上找找?」
但眾人這七嘴八舌的意見,都讓金子龍否定了,他冷哼了聲:「我剛才問過了,那個……人的意思恐怕不是放衣冠冢那麼簡單。」
他這話純粹給人潑冷水,光哥挪動了下屁股:「我這會兒有點兒明白了,意思是把這九個棺材裡都填上人,死人是吧?」
金子龍懟他:「你要是想填活人沒有人阻攔你,你可以先去試試。」
「哎,你這人說話怎麼就這麼損呢?」光哥擼起來袖子,露出了他胳膊上一個……粉色佩奇的紋身,我本來是繃著臉的,但這會兒實在沒忍住笑了。
於是金子龍又懟我了:「現在還能笑就抓緊時間笑,也許這一關就過不去了。」
「那你經驗深厚,你倒是說說啊!」我也沒忍住回了他一句。
「你一個黃毛小子不懂就少說兩句,沒人當你是啞巴!」
我之前看他年紀大,一直挺給他面子的,所以我頂他一句,他立刻就罵我了。
我也看了他一眼,冷聲道:「你一把年紀了,也沒有見你留點兒口德啊。」 我長這麼大還不曾被人罵過,本能的懟回去了。
金子龍被我氣的手哆嗦,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來:「希望你今天晚上能好好活著,據我以往的經驗,見血的人都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