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面一句說的格外陰沉,我在桌子下的手下意識的捏緊了,不得不承認我被他說的心裡發毛,但是輸人不輸陣,我笑著看他:「那我謝謝你了,也希望你能挺過去,要不你這一次次的來,經驗都白積累了。」
「你!」他終於被我氣的說不出話了。
光哥還補了一刀:「你來了多少次了啊?一次次的來求死?」
「你……」
光哥的話讓我腦光一閃,有什麼東西划過,太快,我沒有揪住,等我思索的時候,祁雲闊旁邊的陳明站了起來,他神色漠然,帶著一點兒冷意,像是看夠了我們幾個毫無用處的吵鬧,不再理我們,又走向了那九個棺材。
我被他這臉上的冷意弄的也不想說任何話了,只是也沒忍住多關注了他一下,他這個人好像一點兒都不怕這些個棺木,因為他直接就用手摸了。
第5章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歷呢,身手未免太好
他摸的那九個棺木一般大小,都是紅色的,在這個破樓里顏色鮮艷的扎眼了,這個棺木是木頭的,按理說即便是有顏色也會退化成跟這個客棧一樣的,所以這顏色有古怪,但我是個外行,也看不出什麼,越看越覺得滲人,我把視線收回了。
那個祁雲闊也在看陳明,我因為懷疑他,就比較關注他,他臉上這會兒多少帶著一點兒擔憂,看樣子他也是覺得那個棺木奇怪。只不過他很快把這種擔憂的神色收回去了,這個人還是有幾分定力的。
拋去他跟趙思楠很像外,其他的地方都還不錯,像是這裡面的帶頭人,他身上也有這種氣度,那種功成名就、氣度非凡的人。
就剛這短短的一個小時裡就能看出來,他會很自然的坐上這個首位,而其他的人,除了那個金子龍偶爾質疑他外,幾乎都唯他馬首是瞻了。特別是姓王的姐,她剛才在確定我是活的人、也不是什麼妖精後跟我搭了一句話,這個中年婦女有著她這個年紀練就的戒備心,我犯不著跟她為難,我也喊了她一聲王姐。
王姐這會兒頗有掌柜的架勢,一揮手道:「都別吵吵了,我們聽聽七爺怎麼說。」
祁雲闊手指在桌上輕敲了幾下:「等一下,」他轉頭問蹲在棺材那邊的陳明:「陳兄弟,有什麼發現嗎?」
陳明背對著我們搖了下頭,於是祁雲闊看了下手腕上的手錶:「現在是晚上7點多,離11點鐘還有四小時,我們一起找找有什麼可以用的東西,或者是線索?」
他手腕上帶的是一塊兒勞力士,跟趙思楠的不一樣,我多看了一眼,不是因為這塊表特別的豪華,而是因為這種表我當鋪里有個人典當過,當時聶叔還仔細的跟我講過,我有印象,是一種精密度非常強的表,很古老,裡面所有的配件都是最傳統的那一批,這種表有個好處,那就是無論出現什麼情況都不會停,遇水不侵、遇火不燃,撞擊不碎,就算一輛解放大卡車壓過去都不會壓壞,且百年不壞,質量非常好。
這不是有錢就能弄的來的,是一種古件,看樣子這個人真有些來歷。
光哥在我旁邊插話問道:「為什麼是11點?」
馬媛媛跟他道:「這也是這個世界的規矩,如果11點鐘不去睡覺的話,我們也會自動陷入昏睡中。所以與其昏睡,不讓找個安全的地方,那樣至少還能保持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