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懟金子龍都是油腔滑調的,金子龍被他氣的要命,冷聲道:「你愛怎麼走就怎麼走!」
我把光哥拉住了:「聽他的吧。」
光哥腳步已經往牌樓下走了,但還嘴硬的問:「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我看了眼牌坊樓上雕刻的那兩個白澤雕像說:「白澤是神獸,有辟邪守護的作用。我們從墓地里出來,所以……」 我看了一眼金子龍,雖然我不相信這些東西,但不知怎麼的,覺得走一走也沒什麼,總沒有壞處,我小聲的跟光哥道:「這個金子龍好像有幾分神神叨叨的,我們權且信他這一次。」
光哥轉動了下脖子:「行吧!聽你的,你這心眼還挺多的!」
我磨了下牙,這傢伙不會誇人,直接說我聰明不就行了,心眼多是用來形容奸詐小人,我自己自謙的用的吧。
我們依次從牌坊下走過了,然後就急匆匆的回了客棧,不知道為什麼,才一天就覺得那個客棧像是我們的家了,雖然家裡還有一個九頭蛇寵物,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出來遛彎。
我們這麼狼狽的回來,受到了客棧里其他人的眼神關注,祁雲闊正在大堂里,所以上下的打量了我我們一番:「你們這是怎麼了?」
我把手裡提著的碎了的衣服下擺放了下來,然後先到桌上倒了一杯水,讓我先喝口水,剛才跑的太急,嗓子都有些冒煙了,光哥在後面喊:「長生,你也給我倒一些。」
祁雲闊這人挺會享受的,在這裡喝上茶了,雖然這茶不怎麼好,我端著正要喝時,他忙道:「慢點兒,燙,這是我剛倒上的。」
既然喝不了,我就給光哥他們每個人倒了茶,我們幾個人這才坐了下來,等茶喝到口裡後,其他的幾個人也都圍著過來坐了,王燦催問李洵道:「怎麼樣,找到了嗎?發生什麼事了?」
李洵端著茶杯的手還在抖,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組織語言說,光哥先說的:「別提了,你們是不知道,我們遇上了什麼?太傳奇了。」
他一手端茶,一隻腳也踩在凳子上了,這個架勢是要講故事了,我拍了下他的腿:「別踩我衣服。」
他不光踩著,還在抖腿,我有短時間就喜歡翹二郎腿,還抖腿,我爸就說我抖腿窮,我現在一點兒都不想窮了。
光哥也順勢坐了下來,終於不抖腿了。
眾人都催我們,在開始說之前,陳明先問了一句:「你們在客棧沒有什麼事吧?」
他的語氣輕鬆,因為眾人都全須全尾的坐在這,特別是祁雲闊還能泡茶喝,果然祁雲闊說:「沒事,什麼都沒有發現,我們把客棧都翻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