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後,我也不想跟村長在那裡演戲,就進了屋,想把我早上換下來的的衣服洗洗,我不想再穿他們這裡的衣服,結果發現衣服沒了,我到外面街上一看,果然掛在兩棵樹間的晾衣繩上。
陳冥的也在,這衣服難道是他洗的?這也太賢惠了吧?
我回去問他,要跟他道謝,結果他說不是他。
小桃姑娘聽見我們的話了,忙跟我們說是她給洗的。
我看著小桃姑娘不知道說什麼好,我們之前的時候衣服都是自己洗的,她現在是因為我們成了他們的祭品了,所以才這麼殷勤的?
大概是看我臉色古怪,小桃姑娘又補了句:「侍者大人,以後您有什麼衣服都讓奴婢來洗,您不用親自動手的。」
我一個現代人相當不適應這種稱呼,我想他們演戲演的也太過於卑微了。
後來,事情就更加的搞笑,他們正的為了三天後的祭祀活動忙起來了,陸陸續續的人來村長家裡,定這個,測那個,還來了一個媒婆樣的人,小桃姑娘給我介紹這是他們村裡的神婆,主要負責侍者護衛的衣物裝飾。
神婆此行來的目的是要給我跟陳冥測量身高做衣服,我問她:「還需要做衣服?」他們這裡就這審美,有什麼好做的?
結果神婆恭敬的跟我道:「侍者大人當然要做新衣服,我們全村的巧媳婦就算什麼都不做,這三天也一定會將侍者跟護衛大人的衣服做出來。」
我心裡嗤笑,3天能做出什麼好衣服,隨便她吧,反正再丑也不過我身上這一套了。
再後面,那些來跟村長籌辦兩天後儀仗隊的人,跟村長商量好事情後,就進了我們的西廂房,說是要見見我跟陳冥,每個人進屋就一個深深的鞠躬,語氣都非常恭敬:「參見侍者大人、護衛大人,我們等願為您效勞!」
我盤腿坐在炕上打牌,斜眼看了他們一眼,他們這哪裡是孝敬我,這是要折我的壽。我朝他們抬了下手:「下去吧。」
等他們走後,張天笑話我:「秦少爺睥睨眾生,自帶氣場,當少爺當的順手捏來啊。」
這傢伙真的是不是自己送死,就幸災樂禍 ,我跟他道:「你喜歡的話,這侍者你當吧。」
他怎麼不說陳冥呢,陳冥比我還大牌吧,眼皮都沒有抬過,就知道坐在那兒打坐。仿佛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他一點兒都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