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龍點了下頭:「對,」
祁雲闊又看向我:「你看到長什麼樣子了?」
我知道他們進不來,就好多了,跟他形容了一下我剛才看到的東西,那是一個奇怪的眼睛,像是倒立的一樣。我問他們:「你們之前真的都沒有聽過嗎?」
祁雲闊點了下頭,這就奇怪了,這麼瘮人的動靜,炕上的幾個人現在都跟我一樣,瑟瑟發抖的抱著被子,眼睛都盯著窗戶,就怕他們進來。
張哥顫音道:「那個金爺,你確定他們不能進來?」
金子龍看了我一眼:「這就要問他了。」
他這話怪怪的,我沒忍住問他:「你什麼意思?」
他只哼了聲:「不是你帶來的嗎?」我真想罵他:「你那隻眼看見我帶他們來的!」金子龍只看了眼他手錶:「這些東西應該是在丑時才出來的,也就是1點種,但現在他們早出來了半個小時,我們這裡面有吸引他的東西。」
我皺了下眉,我不知道他說的對不對,有一種特別詭異的恐怖感,不止我,就連祁雲闊也看著金子龍,這個金子龍對這裡的東西分外了解,這個人自從我上次在雪霧森林裡知道了他的身份後就知道他懂一些邪門歪道,但他為什麼對這個未知的世界也懂呢?
而且看他這個樣子並不是特別害怕,臉上有一種隱約的興奮,他盯著窗戶的感覺讓人起雞皮疙瘩。
祁雲闊跟我對視了眼,我跟他搖了下頭,這會兒陳冥跟光哥還有董哥也回來了,把紀寧跟金小姐也帶過來了,他們也把被子都抱過來了,陳冥把我的鞋子也提過來了,我朝他看了一眼:「那……那東西還在嗎?你們看到了嗎?」
光哥把被子扔到炕頭上後,喘了口氣:「還在,刺撓的厲害,比這還厲害。」他指了下窗戶。
金小姐跟她叔叔金子龍對視了一眼,沒有說什麼,感覺像是一切盡在不言中,兒紀寧這會兒則跟我剛才一樣,還沒有懵過神來,整個人都是抖的,祁雲闊也讓她上炕上了。
董哥也站在炕前看著窗戶咽了口唾沫說:「咱們今天晚上在這裡湊合一下吧,我是堅決不回去了。這裡雖然也有,但是咱們人多啊。」
這話說的也對,於是我們所有人都上炕了,因為不上炕有沒有別的地方可坐。
我把陳冥的被子還給他了,蓋上了我自己的,光哥挨著我坐了,我們有好一會兒都是皺著眉看那個窗戶,隔著一層窗紙,只能模糊的看到影子,那些影子很奇怪,就跟憑空飄著的一樣,還是飄了半截,他們真的是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