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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撩到你的宿敌——结罗(24)(1 / 2)

沈令说殿下休息,我守夜就好,叶骁摇了摇头,现在谁都撑不住了,别闹了,有我在,野兽不敢来。

说完,他握住沈令的手,唤了声沈侯。

沈令心中一颤。叶骁的手是热的,那温度从他肌肤滚渗到血里肉里,一路烧到心口。

他强自镇定,平静地道:殿下?

叶骁说,一起睡吧,大家都是男人,荒郊野外的,别讲究那些有的没的了,还暖和些。

沈令,炸了。

一起睡吧后面的四个字他根本没听见,他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片烟花,他直愣愣地盯着叶骁,看到叶骁一伸臂把他拥入怀中

在炽热体温扑过来的一瞬间,沈令整个人瞬间僵直。

他脑海里刹那空白,在叶骁怀里一动不能动,所有的感官放到极致,感受着叶骁的体温、拂在他耳后的滚烫呼吸、揽在他腰上的手、肌理之间降真香清烈的香气和血的气息

叶骁小心翼翼地用毯子把两人裹起来,沈令被他轻柔地放倒,他看着叶骁挨近的面孔,被吓到一般慌乱闭眼,只感觉自己被叶骁碰过的地方滚火一样烫。

他忽然想起行院那一晚,他也是这样被叶骁按在怀中,他一手握着他腰,一手与他十指相扣,汗水从叶骁尖削下颌滴下,落在他唇上、眉上,手捏得他生疼

不能再想了!沈令心里发着颤,闭上了眼,小心翼翼地想从他怀里脱身出来,叶骁侧身抱着他,忽然叹了口气,说,哎,这次可真邪门,怎么就被搅合进符青主和白玉京那一窝里去了?

他正说着,一只手按在了沈令的颈子上,他低头往沈令的方向近了近,柔声道,沈侯,你现下,最好别乱动。

他声音柔缓,却带着一种微妙的压力。

他的指头,正压在沈令的喉结上。

叶骁悠悠地道,孤现在杀性未散,沈侯可否就陪孤聊聊天?不然我就想捏碎你的喉咙了。

这后半句他没出口,沈令吸了口气,一动不动,叶骁悠悠闲闲地摸他的颈子,指尖在他大椎穴上轻轻揉了揉,温柔的说,沈侯,把这里皮肉割开,小心把骨节剔出来,只要挑断里面一根极细的脉络,人就只能脖子上面动,下面一根指头都动弹不得我啊,偶尔就会想,如果把沈侯的这根筋脉也挑断了,沈侯就会永远待在我身边啦。

听了这句,沈令发僵的身体反而软和了下来,他平静抬头,看着叶骁,我本就是殿下的。殿下可以随意处置。他心里想,若是这样,就能永远在你身旁,我倒是愿意。

叶骁沉默一下,忽然笑开,说你这人果然有意思得紧。

语罢,他像是没兴趣了一般翻身松手,那股笼罩的威压也慢慢消失,沈令躺在他身边,问道:殿下,你这次身上无伤,但是渗血不止是怎么回事?

叶骁叹了口气,被昆山碎反噬了。他顿了顿,摇了摇头,低声道,我确实控制不了这玩意儿。

沈令一直就非常奇怪昆山碎到底是什么,他只知道似乎就是指叶骁左手上的四个镯子,他想问,但是想了想还是没问,只道:那有没有什么影响?

影响嘛,也就还好,毕竟只用了一点点儿。但若是一个月里我再主动用一次,大概会没命。

沈令听了心里一颤他忽然想起,在船上的时候,黛颜为什么那么愤怒。

第十八回 青君主(下)

那时他对叶骁心存猜疑,满是疑忌,而叶骁为了让他不那么疼,用了昆山碎。他当时说得轻描淡写,他现在终于知道,那会要了他的命。

看了一眼他瞬间惨白的脸色,叶骁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禁失笑,你那次不一样,虽然用了两次,但和这次不同,其中一次并非是我主动使用,所以我也就难受了几天,不是一回事。

沈令不语,只皱着眉看他,叶骁笑起来,把被子盖得更紧一点,睡吧。

沈令无声点了点头,合了眼,叶骁身上那股血气都盖不住的降真香味,仿佛拥抱一样,萦绕在他四周。

他听到叶骁轻轻抱怨了一句,沈侯你怎么这么凉。

他闭着眼,叶骁暖呼呼的,身上盖的裘皮被子又轻又软,沈令困意上来,呢喃着说,天生的,生下来就凉。

然后他就在叶骁怀里睡着了。

等沈令再睁眼,已是凌晨。

叶骁还在睡。旁边火塘里只剩下薄薄一层快尽了的火,他一动,叶骁也醒了,他合着眼,只对沈令一笑,你醒啦。

他这一笑,就仿佛夜色里涌出了花。

沈令看着那个笑容,绝望的想,我爱这个人。我没法不爱他,或者少爱一点。

两人又走了一日,看符青主没有追上来,终于都松了口气。

走到第七天头上,他们到了地图上标记的一处猎人休憩补给的一处露营地。

这里有十几个形如水缸,大大小小的石头,因为刚下过雨,里头接满了水,叶骁精疲力尽地坐在大石旁边,说,哎哟,终于能好好洗个澡了。

沈令心有戚戚地点了点头;他俩一路夺命狂奔,现在人都快臭了。

歇了会儿,沈令去收拾路上随手打到的野兔,叶骁丢了几片天吴鳞到身旁一个齐膝深的缸形巨石里,

沈令笑着看他,这无根水最洁净不过,何必浪费呢?

叶骁叹了口气,一脸嫌他读书少的表情,谁说雨水干净的,比地上的水还脏呢,唯一好处是里头肯定没有小虫儿这些罢了。

沈令说你又知道了,叶骁点头,嗯,我是知道啊,小时候附庸风雅学古籍上头的做法,非要拿无根水泡茶,蓬莱君不惯我这臭毛病,带着我接了一瓮的无根水,放太阳底下,两天就臭了,你说干净不干净?

沈令一呆,忽然觉得以前在东宫喝得那么多的陈年雨水茶就有点恶心了。

水净好,沈令那边的野兔也烤上了,叶骁痛痛快快冲了个澡,换上干爽衣服,湿衣服架到火上,身上裹着被子,蹲在火塘边专心致志地烤兔子。

听到后面传来水响,叶骁往兔子身上撒了点儿盐,忽然想起来什么,不经意转头问道:沈侯,你看明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叶骁看到了一枝苍色梅花绽放在沈令的身体上。

沈令背对着他,□□。夜幕昏黑,只有火塘里暖橘色的火光远远映在沈令身上,模糊了他身体的边缘,让他看起来像是一轴会动的画,温润而远。他身上唯一清晰的,便是那枝刺在他左边侧腰,近乎妖艳的苍青梅花。

叶骁猛的转头,死死盯着面前的烤兔,沈令略一侧头,了然地道,这是北齐宫奴的纹身,我之前侍奉太子,东宫雅好丹青,纹身就格外精致一些,有的不怎么讲究的,纹身就稀奇古怪还丑得很。

他语气平常,仿佛在说今天早上饭很好吃,叶骁瞪着兔子,双手死死捏住膝上的被子,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怎么能这样!

塑月也有刺字之刑啊。沈令淡淡地道,他换好衣服,往火塘上晾衣服。

叶骁只看着火塘里跳动的火苗,过了半晌,才恨恨地道:这不就是把人当畜生么?跟往牛羊身上打戳有什么区别?

沈令几乎笑出来,宫奴可不就是畜牲。啊,也不能这么说,宫里的御猫御狗比宫奴还是要尊贵些的。

叶骁没说话,阴惨惨抬头看他,沈令一笑,走到他身后,把他湿漉漉的头发摊在自己胳膊上,轻轻梳理,叶骁闷了好一会儿,才瓮声瓮气地说,你就不能放过我的头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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