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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撩到你的宿敌——结罗(32)(1 / 2)

她手一松,纨扇坠地,然而诡异的是,纨扇就着落下的姿态,悬浮在了空中,一动不动。

不能动的还有华盖夫人。

动不了。华盖夫人面上滑过惊慌神色。动不了,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不,不是动不了,是,一切都静止了。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随着某个存在的降临,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

她惊恐地看着叶骁对她笑了一下,左眼慢慢变成了赤红的颜色

然后,一双苍白、毫无生气的手,蒙住了叶骁的眼睛。

蓬莱君冰冷无波的声音响起,叔靖,不要看她。

雪发男人朱红色的眼睛冷冷地凝视虚空中的一点。

回去

回去

回去

三声轻叱,他又看了一会儿,转头扫了一眼华盖夫人,他冷声道:他娶穗舫,可以。孩子,我与你生。

他极其平静地这么说,手掌下的叶骁猛的一震,他依旧掩着叶骁的眼睛,桔华盖,我的血嗣,你要还是不要。他冰冷地看着对面华贵女子,你最好见好就收,莫要得寸进尺。

桔华盖完全没法动,声带都振动不得,她只能用眼神示意,蓬莱君点了点头。

他双手从叶骁面孔上滑落,微微俯身,从后面松松拥住了叶骁,叔靖、叔靖,没事了,乖,有阿父在,没事了。她走了乖,没事了。

巨大的存在,消失了。

外面风雨大作,电闪雷鸣!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活动,仿佛之前的静止不过是个假象。

叶骁往后一仰头,华盖夫人只觉得身上压力陡然一轻

扇子,终于坠落在地面。

纨扇落地轻响的刹那,她终于能动,一下扑倒在地,过了好半晌,华盖夫人才能慢慢起身,叶骁也正过脸,却还是闭着眼,他微微侧头,小动物一样把面孔挨在蓬莱君臂弯上,蓬莱君小心翼翼地擦掉他面上的血和汗,你多在这里待一会儿,等定魄针化掉,你凶性也能被阵法所化,好不好?

叶骁哽着声道,阿父

你说得对,我们,确实挺恶心的。

说完,蓬莱君拍了拍叶骁头顶,看向华盖夫人,走吧。

到此时华盖夫人才能动弹,她扶住身旁桌子才勉强站住,惊魂未定地:去哪里?

你不是要孩子么?

华盖夫人啊了一声,俯身捡起落在地上的扇子,媚笑道君上随我来。

蓬莱君随她下楼,只听到身后一声哽咽呼唤,阿父

蓬莱君像是没听到一样,平稳的,匀速的,下了楼。

叶骁瘫在椅子上,仰着头望着绘画着繁复法阵的藻井,他想,叶骁,你要多无能?让别人去替你受罪?

他又想,这个世道,他这么肮脏的一团东西,想要活出个人样,多么难。

他眨了眨眼,血又从眼角淌了下来,最初是暖和的,倏忽便冷了。

沈令被关在刑部大牢的最深处,牢房四面铁铸,就墙上凿着密密麻麻的细孔透气。牢房里没有光,伸手不见五指,沈令手脚都锁着重枷,不能躺不能靠,只能倚在墙边。

这里一天一餐饭说是饭,其实就是一破碗稀涝涝的馊水,沈令每碗都仔仔细细拿手捞着吃完,今天这碗居然是菜汤泡着新鲜米饭,饭下面还垫了一块肥肉,他拈着肉送进嘴里,想断头饭应该没这么寒酸,他在心里算了算,恍然大悟:昨天泥销骨发作,那今日是三月十六,正是显仁帝迎娶继后的大日子,天下大赦诸狱加饭。不过他这御前行凶的罪过,最多加加饭,赦就没指望了。

吃完饭,他倚回墙角,想,他被关到这牢里已经十二天了。

不知道叶骁怎么样了。纵然人是他杀的,但他是王府主簿,叶骁一定会被他牵连他被杀被剐无所谓,只是叶骁千万别出事。

他忽然觉得有些庆幸,叶骁因为他的喜欢开始讨厌他,就不会为了他生事,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沈令忽然又想得远了点儿,他想今日迎亲,蓬莱君是正使,叶骁是副使,他应当是衮冕正装,就是他在北齐登殿穿的那一身,玄衣纁裳,九章九旒,华贵无比。

他记得当时叶骁走来,就仿佛是三百年塑月盛世,化作人形,步步风流。

可惜,他看不到了。

沈令慢慢闭上了眼。他心里忽然有点抱怨:这牢房也忒深,若能听到外头一点儿喜乐喧嚣,他就知道,远远的,是叶骁走过去了。

在牢里又过了不知多久,他越来越懒得算日子,忽然一天,牢房门开了,几个狱卒把他身上的枷下了,扔给他一套粗麻衣服,也不说话,押到外头,验明正身,粗声粗气地跟他说,好了,滚吧,就把他从刑部大院赶了出去。

沈令有些茫然,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就被二话不说放出来了,他怔怔地在巷子口站了一会儿,去井边把手脸洗了洗,走出去,看到巷口阴影里头停着两乘不起眼的小轿,他走过去,轿帘掀开,露出沈行半张笑盈盈的秀丽面孔。

他柔声道:哥哥让我好等。

沈令左右张望了一下,在这里等他的,除了沈行,再无他人,沈令抿着唇,沉默而良久地看他,沈行只含笑掀着轿帘,最后软软地道:哥哥,莫等了,秦王忙着成婚,不会来接你了。

沈令听了这话,微微垂眼,复又抬眼看了看他,什么也没说,上了轿子,靠在角落里闭目养神。

沈行望着他,唇角含笑,眼神软媚。

第二十五回 结同心(上)

第二十五回结同心

轿子往秦王府旁边里坊来去,沿途大街上张着帷幕,黄土垫道,远远地能看到秦王府中门洞开,张灯结彩,喧嚣反沸喜气洋洋。

沈令从轿子里往外看了片刻。便阖上眼。

到了地方,房里早备好了热水,沈行服侍沈令梳洗完毕,医生过来给他包扎手脚脖子上被枷锁磨出来的伤口,沈行拿一柄象牙梳,站在沈令身后,仔仔细细梳着他那头湿漉漉的长发。

沈行看起来兴致颇高,絮絮叨叨漫无边际地说了不少,一会儿是卞阳柔婉端丽,颇得显仁帝欢心,一会儿是一月之内塑月两桩皇族婚事,真是喜上加喜。

沈令就像没听到一样,不言不动,脸上没有一丝儿表情。

今天天气不好,反常的冷,天色昏暗,太阳挂在中天,白惨惨的一团,虽然是下午阳光最好的时候,却像是冬日的黄昏一般。

沈令看着窗外,心里明白,应该是叶骁和桔家达成了某种协议,所以他才会在叶骁成亲的这天被放出来大概是,叶骁拿自己换了他。

不值得啊。沈令想,若是这样,他还不如死在牢里。他又想,还不如叶骁再多讨厌他一些,甚至恨他,才不会用自己一场婚姻换他。

沈令想到这里,忽然抬眼看向沈行,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出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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